回到頂層公寓，已是深夜。

玄關的應燈亮起，驅散了一小片黑暗，卻照不亮蘇挽秋心頭的紛。拍賣會上那突如其來的“意外”，傅時衍毫不猶豫的保護，車廂里覆在手背上那溫熱乾燥的掌心……所有畫面在腦海中織回放，讓心緒難平。

傅時衍跟在後進門，作似乎比平時慢了幾分。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去書房或者卧室，而是走到客廳的迷你吧台，倒了兩杯溫水，將其中一杯遞給。

“喝點水，驚。”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低沉，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和。

蘇挽秋接過水杯，指尖與他短暫相，那微熱的溫度讓心頭一跳。“謝謝。”低聲說，垂下眼帘，看着杯中晃的水紋。

兩人就這樣站在空曠的客廳里，一時無言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而繃的氣氛，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悄然改變。

“今晚……”蘇挽秋猶豫着開口，想問問他對那兩次“意外”的看法。

“累了，先休息吧。”傅時衍卻打斷了，他將自己杯中的水一飲而盡，目掠過略顯蒼白的臉，“有什麼事，明天再說。”

他似乎不願深談，轉走向主卧的方向。

蘇挽秋看着他的背影，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他總是在試圖靠近時，又巧妙地劃開距離。

這一夜，蘇挽秋睡得並不安穩。夢境怪陸離，一會兒是傅時衍在拍賣會上護住時那雙深沉的眼眸，一會兒是那封匿名警告信上冰冷的字句，一會兒又變了前世病重時冰冷的醫療械……

第二天清晨，比往常醒得稍晚一些。下樓時，意外地發現傅時衍竟然還在餐廳，而且沒有在看平板或者文件。他正慢條斯理地喝着咖啡，目落在窗外，似乎有些出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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