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個名字，心跳了一拍。猶豫了幾秒，還是接了起來。

“還在公司？”傅時衍低沉的聲音從聽筒那端傳來，背景很安靜，似乎也在辦公室。

“嗯。”蘇挽秋應了一聲，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沙啞和疲憊。
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他似乎聽出了什麼：“遇到麻煩了？”

蘇挽秋不想在他面前示弱，下意識地想否認，但話到邊，又咽了回去。忽然想起那份《重生攻略計劃書》里，關於“取得的信任與原諒”的條目。想知道，面對的“麻煩”，他會是什麼反應。

“一點小問題。”含糊其辭，語氣里故意流出一點恰到好的困擾，“在理‘風華苑’項目的事，有些賬目不太清楚。”

傅時衍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，那笑聲過電波，帶着一種莫名的磁：“到某些人的蛋糕了？”

他一語中的。

蘇挽秋抿了抿，沒有回答。

“需要我幫忙嗎？”他問，語氣聽不出什麼緒，像是隨口一提。

“不用。”蘇挽秋立刻拒絕，帶着一種倔強的疏離，“我自己能理。”

意料之中的答案。傅時衍似乎也並不意外，只是淡淡道：“記住，你現在是傅太太。傅氏的法務部和審計團隊，隨時可以為你服務。”他沒有強求，卻再次清晰地劃下了界限——是他的所有，可以利用他的一切資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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