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事故，這點現在可以肯定。那是一次確定向的信息傳遞，利用了他們的量子糾纏場作為載。但問題接踵而至：誰發送的信息？為什麼選擇這個時間點？那個符號到底意味着什麼？

更重要的是，發送者如何能如此確地控量子層面的現象，以至於製造出看似事故的完偽裝？

蘇然匆匆返回主控室，臉蒼白但眼神銳利：“所有人員安全，設備初步檢查無損壞。但西三區的量子場發生有過載痕迹，像是被外力強行注過巨大能量。”

“不是注，是借用。”林薇站起，走到觀察窗前，着下方巨大的環形實驗場，“對方利用我們的設備作為發和接收，完了一次維度的信息傳遞。高明，而且大膽。”

“維度？您是說……”

“剛才那些‘齒’，不是我們維度質的運模式。”林薇轉，眼中閃爍着蘇然許久未見的芒——那是探索者發現新大陸時的芒，“老蘇，我們可能不是第一批在這個維度做量子實驗的文明。而剛剛，有‘人’給我們留了張字條。”

三天後，地下七層的機分析室。

林薇、蘇然、老陳，以及被急召回的考古學家李教授圍坐在全息投影台前。檯面上懸浮着兩幅圖像：一邊是三天前實驗室捕捉到的“齒”運模式還原圖，另一邊是李教授團隊從迹中發現的石刻符號。

“相似度94.7%。”林薇指着對比數據，“基本可以確定是同一套系統。”

李教授是個六十齣頭、頭髮花白的小個子男人，此刻他激得眼鏡都快從鼻樑上下來：“不可思議……我們一直以為那只是某種裝飾或儀式圖案，沒想到它真的能運作，而且是作為一種……編程語言？”

“更準確地說，是一種理指令集。”林薇調出另一組數據，“這些‘齒’的每一個運參數，都對應着對我們量子場的特定調製。對方用這套系統編寫了一段‘代碼’，在我們的設備上運行，最終輸出這個結果。”

點擊控制面板，全息台上出現三天前最後形的三維符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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