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名府那邊，關勝因為那封真假難辨的“蔡京信”，心頭像是了塊大石頭，一連幾天都借口生病，沒有升帳理軍務。他獨自在營帳里，反覆琢磨着“忠義”兩個字，心充滿了掙扎和苦悶。

而梁山泊外的軍大營里，氣氛同樣不輕鬆。雙鞭呼延灼看着眼前的軍報告，眉頭鎖。一旁的彭玘傷勢已經好轉，此刻也是面凝重。

“將軍，”彭玘低聲說，“梁山那邊最近靜有點怪，他們的水軍調頻繁，陸地上的寨子也在加固。而且聽說，大名府的關勝將軍那邊，好像也出了點問題……”

呼延灼抬手打斷他：“關勝的事，我也聽說了。他子剛直，和上面的人鬧矛盾不奇怪。真正麻煩的是梁山。”他的目落在地圖上那片複雜的水域，“這地方易守難攻，我們上次吃虧就是太輕敵了。現在他們據險而守，又有能人出主意，強攻很難見效。”

他頓了頓，手指敲着桌面：“宋江這個人，號稱‘及時雨’，很會拉攏人心。他之前派人送來的信，話里話外暗示朝廷部有爭鬥，讓我們別被人當槍使。這話不能全信，但也不能不防。”

“那將軍的意思是？”

“不是不打，是要等更好的時機。”呼延灼眼中閃過銳利的，“梁山部本不是鐵板一塊。宋江想招安，王倫要反抗，這是明擺着的事。我們得太，反而會讓他們團結起來。不如表面上放鬆，暗地裡加練兵，保持力。等他們自己鬥起來，或者關勝那邊有了結果，我們再找機會一舉拿下！”

彭玘恍然大悟：“將軍高明！這樣我們既能保存實力，又能以逸待勞。”

呼延灼點點頭，心裡卻另有想法。宋江那封信，在他心裡種下了懷疑的種子。如果朝廷真的這麼腐敗，他這一本事，到底該效忠誰？這個念頭雖然只是一閃而過，卻已經悄悄紮。

***

此時在梁山上，王倫住燈火通明。吳用、公孫勝、林沖都聚在這裡，扈三娘則安靜地坐在一旁泡茶。

“呼延灼突然按兵不，這反而讓我更擔心。”王倫接過扈三娘遞來的茶，神凝重，“他不是怕事的人，這麼安靜，肯定在謀划什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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