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棄接過水碗，一口飲盡。清水帶着淡淡的草木清香，順着嚨下，瞬間緩解了口乾舌燥的覺。他放下碗，目落在牆上的地圖上——其中一張地圖上，用紅筆圈出了逆流河的位置，河流旁標註着“時間流區”的字樣，還有幾被劃掉的標記，顯然是之前嘗試渡河卻失敗的路線。

“腐淵鰩在聚落後面的山裡，是我們三年前從歸墟之壑附近捕獲的，一共只有三頭，都被我們養在那裡。”老者走到地圖前，指着逆流河的方向，“要借腐淵鰩，得用規則碎片換——這東西能幫我們加固匿符文，抵天刑院的探測。你們有多餘的碎片嗎？”

林棄下意識地了懷中的重力碎片——這是他突破境的關鍵，絕不能輕易出。他又了噬界胃囊，裡面除了火焰、匿、速度三塊核心碎片，還有一塊從礦撿到的廢棄金屬碎片。那碎片通漆黑，沒有任何靈力波，只有邊緣殘留着微弱的規則氣息，是他之前在規則墳場清理雜時隨手收下的，一直沒派上用場。

“我這裡有一塊廢棄的金屬碎片，不知道能不能用。”林棄從胃囊里取出那塊碎片，遞給老者。

老者接過碎片，放在掌心仔細觀察。他從腰間出一把小刀，在碎片上輕輕劃了一下，碎片表面沒有留下任何痕迹。“這是礦深的玄鐵碎片，雖然沒有完整的規則之力，卻能增強符文的穩定，夠用了。”老者將碎片收好，對着屋外喊道，“阿石，去把東邊山的腐淵鰩牽出來！”

屋外傳來一聲應答，很快，一個材高大的青年就牽着一頭奇特的生走了進來。那生長約兩丈，背覆著暗黑的甲，甲上布滿了細的紋路，紋路在線下泛着幽藍的；它的腹部兩側長着兩對寬大的鰭，鰭的邊緣呈半明狀，輕輕擺時，會帶出一縷縷淡藍的靈；最奇特的是它的，裡銜着一束深綠的水草，水草的葉片上掛着晶瑩的水珠，水珠在空氣中久久不散，顯然是避水用的靈草。

“這就是腐淵鰩。”老者指着生介紹道，“它的甲能抵時間流的侵蝕，裡的避水草能凈化河水的紊靈力，坐在它背上，就能安全渡過逆流河。”

林棄走到腐淵鰩邊，出手輕輕它的甲。甲傳來冰涼的，紋路里的幽藍靈在接到他的指尖時，微微閃爍了一下，像是在回應他的靈力。“它……會不會攻擊人？”

“放心，我們養了三年，早就馴化了。”青年笑着說道，他的口音帶着西漠特有的獷，“只要不主招惹它，它很溫順。”

玄繞着腐淵鰩走了一圈，目落在它鰭上的划痕上——那些划痕深淺不一，顯然是之前穿越流時留下的。“逆流河的流，有多危險？”

“說不準。”老者嘆了口氣，臉上出凝重的神，“有時候河水很平靜，像普通的河；有時候突然就會加速，能把石頭磨沙；還有的時候會突然靜止，連水珠都懸在半空，沾到就會被走生機。你們渡河時，一定要讓腐淵鰩走中間的航道，那裡的流最穩定。”
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還有一件事要提醒你們——最近有天命閣的人在百草堂址附近轉悠，說是要找‘逆規者’。那些人手裡拿着天刑院給的法，能探測到逆之力，你們到了那裡，一定要小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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