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中有話，似乎在暗示靖王，又似乎指向其他未知的勢力。

“沈青禾現在何？”陳苟更關心這個。

“下落不明，生死不知。”韓凌搖了搖頭，“但我可以幫你留意。至於我們剛才談的‘生意’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我可以考慮。但口說無憑，你需要先拿出一點‘誠意’。”

“什麼誠意？”

“家父書房室的機關圖。”韓凌眼中閃爍着野心和狠厲的芒，“我知道你手下有能人。拿到它，裡面有他與‘蓬萊’，以及與朝中某些人聯絡的真正信。拿到它，我們再來談下一步。”

這個要求極其危險！潛韓擒虎在京城的府邸，盜取他書房室的機關圖？這無異於虎口拔牙！

但這也是獲取韓擒虎勾結“蓬萊”鐵證的最直接途徑！而且，這也是對陳苟能力和決心的一次考驗。

陳苟看着韓凌那雙在黑暗中發亮的眼睛，知道這是通往合作必經的投名狀。

“好！”他幾乎沒有猶豫，沉聲應下，“給我七天時間。”

韓凌似乎有些意外於他的乾脆，深深看了他一眼：“那我就靜候佳音了。提醒你一句，家父的書房，可不僅僅是機關重重那麼簡單。”

會談在一種張而充滿算計的氣氛中結束。韓凌如同來時一樣，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黑暗的廢墟中。

返回將作院外坊的路上，陳苟眉頭鎖。韓凌的信息量巨大。襲擊沈青禾的並非韓擒虎，那會是誰？靖王？漱玉閣殘部？還是……其他藏在暗的、連韓凌都諱莫如深的勢力？京城這潭水，果然深不可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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