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部有鬼”四個字，如同冰錐刺陳苟的心臟，讓他在南方悶熱的夜晚到一陣寒意。秘倉庫剛剛啟用不久就暴失火，這絕非巧合。敵人不僅強大，而且角已經到了他的核心圈層。

漁村據點，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凝重。所有知曉倉庫位置的核心員都被急召集起來，燈火通明的房間，空氣彷彿凝固，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、憤怒與一不易察覺的審視。

陳苟沒有立刻發作，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如同在互聯網大廠面對項目泄時一樣，啟危機理流程。憤怒解決不了問題，只會讓鬼藏得更深。

“孫大哥，詳細說一下失火況和損失評估。”陳苟的聲音異常平靜，但悉他的人都能聽出其中蘊含的風暴。

快孫深吸一口氣，彙報道：“是城西三號庫，存放的主要是近期收購的桐油和部分硫磺。火是子時前後從庫房後面燒起來的，用的是火油，手法很老道。幸好我們按照東家您定的規矩，每個倉庫都安排了暗哨和備用水龍，發現及時，只燒掉了外圍一小部分，核心資無損。但……對方顯然知道那裡是我們的點，而且挑了守衛換崗的間隙手。”

“當時倉庫外，有哪些人？”陳苟的目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。

趙德柱立刻站出來：“當晚值守的明哨兩人，暗哨一人，都是‘刃牙’小隊的老弟兄，背景乾淨，跟了我們很久。已經查問過，沒有發現異常。倉庫位置，按規矩，只有我們在場的，以及負責流的兩位分隊管事知道。”他報出了兩個名字。

那兩名管事臉瞬間煞白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：“東家明鑒！屬下對天發誓，絕未泄半點消息！屬下全家老小都指着商號吃飯，怎會做這等自絕生路之事！”

陳苟看着他們驚恐的表，沒有立刻下結論。他知道，鬼往往藏得最深。

“都起來。”陳苟擺了擺手，“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，而是找出，堵住它。”他採用了自己最擅長的信息梳理和排除法。

“青禾，立刻核查近期所有知曉倉庫位置人員的接記錄和資金往來。周先生，配合青禾，重點查那兩位管事及其親眷，還有所有能接到流調度信息的人。不要聲張。”

“墨塵，沈冰，你們研發組部也要自查，雖然倉庫位置未必全知道，但保不齊有別的渠道泄。尤其是新招攬的人，背景要再篩一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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