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讓在座的人都直了腰板。他們都是被傳統場邊緣化的人，如今終於有了用武之地。

會議進正題。第一個要攻克的難關是鐵路。

“鐵軌的材質是關鍵。”負責材料研究的員彙報，“我們試了三種鐵：生鐵太脆，鐵太，鋼最好，但本太高。目前的想法是‘鐵包鋼芯’——用鐵做軌，中間夾鋼條增加強度。”

“枕木呢？”有人問。

“用木，槐木或榆木最佳。但防腐是大問題，我們正在試驗桐油浸泡法。”

“蒸汽機車設計得怎麼樣了？”

負責機車的工匠站起，他是從江南挖來的鑄鐘師傅，姓鍾，因為造過大型銅鐘，對大型鑄造有經驗。“氣缸已經鑄出第三個樣品了，這次封好了很多。但鍋爐...力還是上不去。”

“用鉚接代替鑄造。”小滿提出想法，“鍋爐做分段，每段鋼板鉚接，這樣力分佈更均勻，不容易炸。”

“可鉚接的封...”

“用鉛錫合金做墊片，先帝留下的方子。”小滿說。他想起了嘉靖臨終前提到的鉛錫配比。

會議從早上開到晚上，解決了十七個技難題，又發現了三十八個新問題。散會時，所有人都筋疲力盡，但眼睛發亮——那種參與創造歷史的興，是任何職都給不了的。

二月初，技總署在北京城外劃出了十畝試驗場。這裡將為鐵路的起點，也是蒸汽機車的試驗基地。第一段實驗軌道只有一百丈，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：鐵軌、枕木、道釘、轉轍...所有部件都要在這裡測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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