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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到明朝之我教嘉靖修仙_第179章 消失的筆記本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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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苑,萬壽宮深一間新辟出的靜室,氣氛迥異於往日丹房的氤氳,也不同於寢殿的沉暮。此不設神像,不燃香燭,只在正北牆壁前,置有一座紫檀木雕就的簡潔供案。案上無香爐供果,唯有一,被一方明黃的貢緞鄭重託襯,靜靜地置於中央。

件,大小形制,依稀便是工部侍郎小滿從不離、傳聞中蘊藏“靈虛子”師尊無上玄機的“鐵匣天書”。然而,此刻呈於貢緞之上的,卻絕非眾人印象中那泛着冷金屬澤、偶爾會亮起詭譎芒的“奇”。

它通呈現出一種沉黯的、彷彿吸納了所有線的烏黑,質地非金非玉,非石非木,之冰涼刺骨,沉重異常。更奇異的是,在其原本應是平的“表面”上,如今布滿了無數極其細、繁複無比、層層疊疊、宛若天又似人工雕琢的奇異紋路。那些紋路絕非山水人、花鳥蟲魚,亦非任何已知的符籙雲篆,它們縱橫錯,勾勒出難以言喻的幾何圖形與迴路,有些地方集如蛛網,有些地方又疏朗如星列,整看去,竟一幅蘊含無窮奧妙、卻又無人能解的“陣圖”!

這,便是那台來自異世的筆記本電腦,在其部最後一固化此世坐標的能源徹底耗散、所有功能結構湮滅後,所留下來的、純粹的“殘骸”。或者說,是其超時代集電路板與部分外殼金屬,在經歷了某種不可知的能量衝擊與時空錨定過程後,融合異變而的奇特存在。

發現它“變化”的,是壽安郡主。

那日值房強閃現、小滿昏厥之後,是壽安最先察覺異樣,不顧一切沖房中。看到小滿昏迷倒地,而桌上那台曾閃爍幽的“筆記本”,已變了如今這般模樣——冰冷,死寂,布滿了那些令悉(因其形制依稀含有“0”“1”排列的韻味)又無比陌生的紋路。強忍心中驚駭,首先喚人救治小滿,隨後才小心翼翼地,將這塊變得面目全非的“鐵疙瘩”,用帕包起,暫存於

小滿蘇醒後,對此變化只是沉默良久,並未多言,只囑託壽安妥善保管。壽安聰慧,知此關係重大,更可能牽扯小滿最深層的秘,便一直秘而不宣。

然而,世上沒有不風的牆。小滿當夜值房異衝天(雖短暫卻驚人),他次日稱病(實為神消耗過度),以及那神秘“鐵匣”再未現於人前……種種跡象,終究引來了窺探。尤其是皇帝病重,儲君暗弱,朝局微妙之際,任何關於這位“仙師”的變故,都可能引發難以預料的波瀾。

終於,在幾位與徐階不甚和睦、又對“格新政”素懷抵員“偶然”提及,並暗示“靈虛子”法力衰竭、倚仗之寶恐已失靈,或可藉此搖新政基時,剛剛因皇帝病而暫理監國之責(名義上)的徐階,做出了一個決斷。

他親自宮,在嘉靖皇帝病榻前,屏退左右,將此事稟明,並直言其中利害:“……此乃小滿立之基,亦為朝野矚目之的。若任流言滋蔓,恐損其威,新政搖。不若……請陛下聖裁,將此‘請’宮中,名為供奉,實為定鼎。既可絕宵小窺伺之念,亦可彰陛下對新法之維護,更可藉此……安小滿之心。”

病榻上的嘉靖,氣息微弱,眼神卻依舊銳利。他聽罷,沉默了許久,久到徐階幾乎以為皇帝已然昏睡。終於,嘉靖艱難地抬起枯瘦的手,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又虛指了指西苑的方向,從嚨里出幾個字:“辟……一靜室……朕……要親見……”

於是,便有了這間靜室,這場特殊的“供奉”。

輿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