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小滿攔住他，“‘測試環境’也不能過量，不然會影響‘主程序’的穩定。這樣吧，我陪大人聊聊天，說些養生之道，酒就讓我這小道代勞，如何？”

嚴世蕃沒辦法，只好放棄灌小滿，轉而和他聊起養生。可小滿裡說的全是“吐納要像循環語句，重複才有效果”“打坐要如死鎖，一不才能蓄力”，聽得嚴世蕃雲里霧裡，心裡越來越急。

酒過三巡，菜過五味，郡主倒是喝了不，臉蛋紅撲撲的，眼神卻還清明。嚴世蕃自己卻喝得有點多，舌頭都開始打卷了。他看着小滿，越看越氣，忍不住拍着桌子：“靈虛子，你……你是不是看不起我？連杯酒都不肯喝！”

小滿嘆了口氣：“嚴大人，我真的在忙‘飛升代碼’。這樣吧，我給你看個好東西，算賠罪。”他從懷裡掏出個小本子，上面畫著個簡單的水車圖，“這是我新想的‘水力增氧系統’，能讓池塘里的魚活得更久，比喝酒養生多了。”

嚴世蕃哪看得懂這個，一把推開本子：“我不要什麼水車！我就想知道，你那筆記本……到底是個什麼寶貝？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從哪個墓里挖出來的？”他喝得醉醺醺的，終於問出了心裡的話。

小滿心裡一，知道機會來了。他故意湊近嚴世蕃，低聲音：“大人真想知道？”

“想！”嚴世蕃瞪着眼睛，湊得更近了。

“那你得先告訴我，”小滿也裝出醉醺醺的樣子，“你爹……是不是在江南藏了三箱金元寶？”

這句話是他瞎猜的，沒想到嚴世蕃一聽，頓時慌了神，口而出：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？那是我爹……去年從鹽稅里扣下來的，藏在……藏在蘇州的倉庫里！”

說完他才反應過來，捂住，驚恐地看着小滿。小滿心裡狂喜，面上卻不聲：“我猜的。看來，嚴大人喝多了，該休息了。”

他起告辭，郡主也跟着站起來。嚴世蕃還想攔，卻被小滿一個眼神制止了：“嚴大人，酒後吐真言，有些話，還是忘了好。”

走出嚴府，夜風一吹，郡主清醒了不：“你剛才問他金元寶，是真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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