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室外，步驚雲聽到痛呼，忍不住攥劍柄：“師父會不會……”

“放心，”第二夢按住他的手臂，“王先生對風師弟的功法了如指掌，這般痛，或許是煉化瘋的必經之路。”

靜室，王寶寶見聶風的虛無真氣幾潰散，指尖再凝氣流注，同時沉聲道：“想想風神的‘隨風’之境，風遇山則繞，遇水則融，從不是一味衝撞。瘋如狂濤，你便做那能引濤河的河道！”

聶風猛地一凜。對啊，《虛無萬象經》與風神本就同源，講究的是“順勢而為”。他不再試圖阻擋瘋，反而引導着那縷虛無真氣，順着瘋的軌跡流轉，如水流般纏繞、包裹，一點點滲其中。

漸漸地，暗紅的瘋不再狂暴，衝撞的力道越來越緩，甚至開始被虛無真氣染上一明——那是戾氣被中和的跡象。

“就是這樣，以虛無之氣為引，讓它跟着你的意志走。”王寶寶的聲音帶着讚許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當最後一暗紅被虛無真氣同化，聶風丹田的氣流變得愈發凝練，有突破宗師境中期的趨勢。他緩緩睜眼，眸中清明澄澈，再無半分狂躁，周氣息雖未暴漲，卻多了一種收放自如的圓融。

“弟子……好像能覺到它了。”聶風活了一下手指，那曾讓他恐懼的力量，此刻竟如臂使指，既能發出瘋的發力，又不失虛無真氣的和。

王寶寶點頭，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：

【任務完：聶風已初步掌控瘋】

【獎勵發放：聚靈幡（已存神魂空間）】

他探神魂空間，取出一面掌大的幡旗。幡面由萬縷靈織，流轉着淡淡的靈，正是聚靈幡。只需注真氣，便能引天地靈氣匯聚，無論修鍊還是戰時恢復，都妙用無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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