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聲、怒吼聲、哀求聲織在一起，橋頭的混愈發嚴重。“別砍了！再砍大家都過不去了！”一名清兵試圖爬上橋板，想要衝到對岸阻止砍橋的人，卻被後的人一把拽了下來。“你想讓大家都死嗎？！”拽他的清兵怒吼着，一刀砍在他的胳膊上，鮮瞬間噴涌而出。那名清兵慘着倒在地上，被後續的人踩着往前沖。

“殺了這些砍橋的狗賊！”不知是誰喊了一聲，橋頭的清兵們徹底陷了癲狂。他們一邊互相推搡，一邊揮舞着刀矛砍向邊的人。一名清兵被後的人一刀刺穿了後背，他臨死前反手一刀，砍斷了邊同伴的，另一名清兵為了搶佔橋板，踩着同伴的肩膀往上爬，卻被上面的人一腳踹了下去，掉進河裡被浪花瞬間捲走。

周福才被裹挾在人群中，拚命地往前。他的臉上、上沾滿了別人的鮮，服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，傷口火辣辣地疼。

他看到邊一名清兵被一刀砍中嚨，鮮噴濺在他的臉上，溫熱的讓他一陣噁心。他想躲開，卻被後面的人死死推着往前。“讓開！快讓開！”他也跟着嘶吼，聲音嘶啞得不樣子。

突然，“咔嚓”一聲脆響，一承重圓木被砍斷了。橋猛地一晃，幾名正在橋上的清兵站立不穩，摔倒在橋板上。“不好！橋要塌了！”有人驚恐地大喊。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，讓所有清兵都陷了極致的恐慌。他們更加瘋狂地往前沖，互相踩踏、砍殺，只為能在橋塌之前衝過對岸。

“快！再快一點！”那名滿臉橫的把總已經跑到了橋中間，他回頭了一眼後混的人群，眼中滿是得意。

可就在這時，又一圓木被砍斷，橋劇烈搖晃，他腳下的橋板突然斷裂。“不！”他發出一聲絕的慘，瞬間墜河中。湍急的水流如同猛，瞬間將他捲走，他的雙手在水面上掙扎了幾下，便徹底沒了蹤影。

看到把總掉進河裡，橋頭的清兵們更加恐懼。“橋要塌了！快衝啊！”他們嘶吼着，用盡最後一力氣往前。

有的人為了能爬上橋板，甚至用刀劈開前面同伴的頭顱，有的則抓住同伴的頭髮，將其往河裡拖，為自己騰出位置。一名清兵的被卡在橋板的隙中，他拚命地掙扎，卻被後的人踩着往前沖，骨頭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，他的慘聲撕心裂肺，卻很快被淹沒在嘈雜的聲響中。

“救命！救救我！”一名年輕的清兵掉進了橋板的隙中，懸在半空中，雙手死死抓住腐朽的木杆。他朝着邊的同伴哀求，可沒有人理會他。一名清兵從他邊經過，非但沒有救他，反而一腳踹在他的手上。“鬆手！別擋道！”那名年輕的清兵慘着鬆開了手，掉進了河裡，被湍急的水流裹挾着往下游衝去。

周福才好不容易爬上了橋板，腳下的木板搖搖墜，隨時都可能斷裂。他看到前面一名清兵的服被橋板上的釘子勾住，彈不得。那名清兵急得滿頭大汗，拚命地撕扯着服。周福才想也沒想，一刀砍斷了他的服，卻也不小心砍到了他的胳膊。“啊！你敢砍我？！”那名清兵怒吼着，一刀朝着周福才砍來。周福才下意識地躲閃，卻腳下一，朝着橋下倒去。他下意識地抓住了一腐朽的護欄，木杆發出“嘎吱嘎吱”的聲響，隨時都可能斷裂。

他懸挂在半空中，腳下是湍急的河流，浪花拍打着礁石，發出巨大的聲響。他能看到河水中漂浮着同伴的，有的被浪花捲着撞擊礁石，有的則被漩渦吞噬。“救救我！”他朝着橋上的清兵大喊，可沒有人理會他。橋上的清兵們還在互相砍殺、推搡，每個人都只顧着自己的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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