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！”甘輝在炮樓上一聲令下，聲音穿喧囂。

方山山頂的二十四門紅大炮同時開火，“轟隆”一聲巨響，震得山搖地，煙塵衝天而起。

實心彈帶着尖銳的呼嘯聲飛向清軍騎兵，一名騎兵躲閃不及，被炮彈直接擊中口，綿甲瞬間碎裂，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去三丈有餘，鮮和臟灑了一地，散發著腥臭味。

另一名騎兵的戰馬被炮彈擊中部，馬應聲折斷，騎兵從馬背上摔下來，還沒來得及爬起，就被後續衝鋒的戰馬踩泥，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
清軍騎兵並未退，依舊瘋狂衝鋒。距離第一道壕還有五百步時，鄭軍鳥銃手發起攻擊，“砰砰砰”的鳥銃聲集響起，鉛彈如雨點般飛向清軍騎兵。

一名騎兵的鐵盔被鉛彈擊穿，鮮從頭頂湧出，順着臉頰流淌，他悶哼一聲，從馬背上栽倒，滾落在地，被後續的騎兵踐踏而過。另一名騎兵的手臂被鉛彈擊中，手中的雁翎刀掉落在地，他捂着傷口，慘着被戰馬拖着前進，地面留下一道長長的痕。

“鳥銃隊還擊！”清軍鳥銃隊統領高聲下令，聲音嘶啞。

前排鳥銃手扣扳機，鉛彈飛向鄭軍的擊孔。一名鄭軍鳥銃手剛要再次擊，鉛彈穿擊孔，擊中他的肩膀，他慘一聲，手中的鳥銃掉落在壕里，鮮順着傷口流淌，染紅了下的泥土，他掙扎着想要撿起鳥銃，卻因劇痛渾搐。中排鳥銃手迅速補上，繼續擊，雙方的遠程火力在道上空織，鉛彈呼嘯而過，打在地面上濺起陣陣塵土，打在盾牌上發出“叮叮噹噹”的聲響，火星四濺。

清軍抬炮隊也發起了攻擊，“轟”的一聲，抬炮炮彈擊中第一道壕的土坡，泥土飛濺，幾名鄭軍長槍手被泥土掩埋，掙扎着爬出來時，滿臉是，頭髮、鬍鬚上都沾滿了泥土，卻依舊握長槍，目堅定。梁化見狀，高聲喊道：“步兵填壕！沖！後退者立斬！”

五百名綠營步兵手持鐵鍬和木板，在鳥銃隊和抬炮隊的火力掩護下，瘋狂沖向第一道壕。

他們將木板鋪在壕上，然後用鐵鍬鏟土填壕，作慌卻急促。

鄭軍見狀，從第二道壕投擲火球和火箭，陶制火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，落在清軍步兵中間，“轟隆”一聲炸開，硫磺和硝石燃燒的火焰瞬間蔓延，幾名清軍步兵被火焰點燃，衫起火，在地上翻滾哀嚎，發出凄厲的慘，皮被燒焦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，令人作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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