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天波卻附和道：“陛下所言極是，軍與匪寇不可同日而語。不知陛下已有何謀划？”

“我不打算主攻打胡國柱，”朱由榔緩緩道，“反倒希他主來攻。我們可依託地道工事，先將其兵力消耗殆盡，讓清軍對地道產生畏懼，形怯戰之心，屆時再揮師反擊，方能事半功倍。”

眾人聞言紛紛點頭，此計確實能最大程度減威明營的傷亡。朱由榔繼續說道：“如今威明營的存在已無需瞞，胡國柱定然知曉我軍兵力。你們覺得，他接下來會如何行事？”

沐天波略一思索便答道：“他必是想在威明營戰力未型前，發突襲，一舉將我軍扼殺。”

朱由榔頷首：“正是此意。”

鄧凱隨即轉回核心難題：“陛下，那眼下的軍餉該如何解決？”

朱由榔微微一笑：“只需你們儘快將煙草種好，我自有籌錢之法。”

三人面面相覷，滿心疑。靳統武忍不住問道：“可秋煙即便種好，也要半年後才能收，難道這半年又要拖欠軍餉？”沐天波與鄧凱也紛紛點頭，顯然抱有同樣的顧慮。

朱由榔卻神秘一笑：“放心，軍餉絕不會拖欠，只是需要你們配合我演一場戲。”三人若有所思，一時未能參其中玄機。

威明營擴充至一萬三千人後，鄧凱也得以兼任總兵一職。這位昔日朱由榔的護衛，在南明小朝廷瀕臨崩潰、大批員離、職位大量空缺之際、職務呈現普遍虛職化之際，才使得他得以兼任兵部尚書一職，朱由榔選中他兼任閣首輔，正是看中他武將出，行事高效利落，沒有文的迂腐保守。

但鄧凱畢竟是驟然從護衛提拔為首輔，威不足，文集團表面恭敬，暗地裡實則多有不服，時日一久，難免形派系，滋生鬥。

朱由榔深知其中癥結：文即便不結黨營私，派系之爭也會嚴重拖累朝堂效率，而派系形的源在於權力制衡的失衡。他必須讓鄧凱建立足夠的威，讓文集團無人敢拉幫結派，只能無條件服從。因此，賦予鄧凱兵權、讓他在威明營兼任總兵，便是為他創造立功的機會，唯有多領兵征戰、立下實打實的戰功，才能真正樹立威，震懾那群只會空談的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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