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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曆盛世_第78章 審判大會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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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臘月廿三,小年夜......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石磨過,你們這群天殺的,闖進我家搶糧。

深吸一口氣,瘦弱的膛劇烈起伏:家裡僅有的半袋米、留着過年的臘,連藏在灶台下的谷種......全被你們搶了。可你們還不肯罷休......

婦人的聲音開始發:你們把我兒子......把我那剛滿十二的兒子......擄走了。

台下死一般寂靜,只能聽見火把噼啪作響。

你們說要贖金,可家裡值錢的都被搶了,我們拿什麼贖?猛地抬頭,眼中迸出駭人的,孩子他爹借遍了全村,磕頭作揖,好不容易湊了一吊錢......

期限到了,他把錢送去......可你們收了錢,卻不放人!的聲音陡然凄厲起來,後來你們人去收,村裡沒人敢去......是孩子他爹,他說不能讓兒子暴荒野......

婦人的子開始劇烈抖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里嘔出來的:他上山......卻看見我兒子......還活着......

人群里傳來抑的啜泣聲。

你們把他倒吊在樹上......婦人的眼神變得空,彷彿又看到了那幅慘狀,拿着鋸子......從開始......慢慢地鋸......

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平靜,這平靜比哭嚎更讓人心碎:孩子他爹就在旁邊......眼睜睜看着......你們不許他閉眼......看著兒子被活活鋸兩半......

等我上山找到他時,婦人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,他只是笑,一直笑......他瘋了。

緩緩轉向台下,目掃過每一張面孔:現在我每天下地幹活,都要把他拴在田埂上......怕他跑丟了,怕他傷着自己。

便

使

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