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自以為秘的串聯，每一個步驟，每一個細節，都分毫不差地呈現在了殿下的案頭。

這已經不是權謀了。

這是神明才有的手段！

“知道了。”

許久，朱標才緩緩抬起頭。

他的臉上，沒有憤怒，沒有張，甚至沒有一一毫的意外。

有的，只是一種如同貓戲老鼠般的玩味。

他走到巨大的世界沙盤前，拿起代表秦王封地和晉王封地的兩枚小旗，在指尖輕輕轉。

“他們以為，這是在給老四分擔力。”

“殊不知，這只是把自己的脖子，主到了孤的刀下。”

朱標的聲音很輕，卻讓蔣瓛到一陣徹骨的寒意。

“殿下，是否需要臣……提前手？”蔣瓛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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