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信，你應該清楚，戴世榮沒跟你說？”張賁反問。

“裡面只有一張白紙。”金常道，“那廢，拿的是一封假的。”

“那你總該知道，是誰寫給誰的。”

“知道也好，不知道也罷，知不知道，我不是都得死？”金常道，“相護，不論文武，我只不過是個小人，把我推到檯面上來，絕不僅僅是因為一封信這麼簡單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張大人，相信我，知道得太多，有一天你也會像我一樣，為一顆棄子。”

“如果真到那一天，我也該作殉國，像你這樣的，才棄子。”張賁頓了頓，接着道：“你的義子，戴世榮，以窺為樂，一定知道很多大人的秘，現在他死了，你就了唯一知道那些秘的人，對嗎？”

金常苦笑一下，沒有回答。

張賁並不在意，自顧自繼續說：“你收他為義子，也是看上了他這等本事吧？”

他一直想要引出金常束手就擒的真正意圖，如林鱗游所言，這一趟抓捕行過於順利，金常過於配合，絕對別有所圖。

金常這時說：“我的老家，在廣西潯州府，家裡有一小塊土地，在山上，可以見烏江……”

“是楚霸王自刎的烏江？”張賁忍不住接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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