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，以後不用給大哥洗服，送到後巷王婆那兒洗就行了，一件只要五文錢。”林鱗游心疼妹妹，“這大冬天的，水多冷啊！”

“不冷……五文錢不是錢啊！”林瓏着凍得通紅的手，“阿哥雖然現在掙錢了，可也得勤儉才是。”

“說得是……”張賁點點頭，“啊呀，小妹你還說不冷，你看你小手都凍紅了，快到張哥脖子里暖和暖和，肚子上也行，我肚子更溫暖！你哥就只會皮子，不像哥哥我，是當真心疼妹妹。”

林鱗游毫不客氣地將手進張賁脖子里：“確實暖和！”

張賁凍得長嘶一聲，着脖子躲閃，口中道：“二弟你是不是虛啊！手這麼冰！哪有習武之人手這麼冰的？”

兩人正打鬧間，楊放回來了，後還跟着個人——教坊司南市樓的餘妙蘭。

“二哥，我勸過了，非得跟我來，說一定要見你。”楊放奔近前來湊到林鱗游耳邊小聲地說，“我說了你不方便……”

“我倒沒有什麼不方便的……不過三弟，二哥這輩子沒求過人。”林鱗游摟着楊放脖子，也低聲說，“待會兒，你就說是你的心紅……”

“二哥，這怎麼行呢？苒兒還在呢……”

正謀着，獨立門外的餘妙蘭開了口：“林總旗，可否借一步說話？”

林鱗游只得迴轉：“可……可以是可以，就……”

“就一句，說完我就走。”餘妙蘭看着他邊的兩位姑娘，心裡明白，心裡，也多有些失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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