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林渡隨口應道，手裡的作沒停。

墨小白白了他一眼，語氣里滿是不解和輕視：“那你管那些螻蟻似的低階修士幹什麼？功德之力都消失一萬年了。”

在看來，高階修士就該專心提升自己，低階修士的死活和修鍊難不難，本不值一提。

自從仙天梯斷了，功德之力就沒了下放的渠道，就算做再多好事、幫再多低階修士，也得不到半分功德，這種白費功夫的事，在妖族眼裡特別可笑。

林渡停下筆，輕輕搖了搖頭，語氣平和卻堅定：“不是所有人做事，都要圖功德、圖回報的。”

墨小白完全沒法理解這種想法，只當他是腦子有問題，索轉過頭去，不再說話，車廂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
沒過多久，馬車就進了青丘城中心，街上特別熱鬧，狐族修士和來往的客人得滿滿的。

突然，天空傳來一聲刺耳的鳥，一隻翅膀展開有好幾丈寬的禿鷲妖帶着一陣狂風，從雲里沖了下來，直撲馬車，爪子閃着寒。

但可別小瞧了這輛馬車，它本就是上品靈氣所鑄，防力極強，拉車的那兩匹馬更是元嬰期的妖王。

只見其中一匹馬猛地抬蹄，一聲厚重的馬蹄聲落下，一磅礴龍氣從馬迸發而出，直直撞上那隻禿鷲。

禿鷲連慘都沒來得及發出，就被龍氣炸一團霧，消散在空中。馬車裡的兩人和拉車的馬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，依舊穩穩地往前走着。

沒等片刻，又有七八隻禿鷲循着氣息趕來，齊齊朝着馬車猛撲過來。可這些禿鷲剛靠近馬車三丈之，拉車的馬便抬蹄一掃，無形的力量瞬間迸發，將這七八隻禿鷲盡數擊碎，連羽都沒剩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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