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它失控傷人，也怕它傷了自己，只能先用太虛筆的墨暫時困住它。”

姜離收回太虛筆，看着空間里的小，語氣裡帶着幾分無奈，

“在你離開後就瘋瘋癲癲的，總能自己和自己吵起來，有時候對着空氣罵，有時候又低聲嘀咕像是在和人爭辯，吵着吵着就會莫名其妙的睡覺，睡得好好的又突然跳起來，自己和自己打起來。”

林渡的目落在小蜷的影上，眉頭擰得更。

小是凰脈，尋常邪祟本近不了它的，如今這般異常，既沒有外魂侵，又出現自相矛盾的舉，倒像是…… 有兩力量在相互拉扯。

他沉默片刻，抬眼看向姜離，語氣帶着一試探：“能把先醒嗎？我想試着和聊聊，看看能不能問出些什麼。”

姜離聞言，抬手對着空間裂虛點了一下。原本纏繞在小上的一黑墨水瞬間離，如鞭子般在空中甩了個弧度，“啪” 的一聲在了小臉上。

沉睡中的小猛地一，原本閉的眼睛瞬間睜開，眼裡還帶着幾分迷茫，下意識地撲騰了一下翅膀，卻被剩下的黑墨牢牢捆住，只能發出一聲短促的鳴。

待看清空間外站着的林渡，小眼中的迷茫瞬間被激取代，金瞳孔亮得驚人，它用力掙扎着上的黑墨束縛，聲音又急又響：“人！！就是莫名其妙把我綁在這裡，還不讓我出去！快救救我！”

林渡看着小這副急切辯解、全然不提自己異常舉的樣子，眉頭微挑，沉默片刻後語氣平靜地說道：“還是那樣啊，怎麼了。”

一旁的姜離也皺起了眉，看着小激的反應，清冷的語氣裡帶着幾分疑：“不知道。”

明明之前觀察到小有自相矛盾的異常，可此刻小醒來後，除了對束縛的不滿，竟看不出半點之前瘋瘋癲癲的痕迹，就像那些異常從未發生過一樣，這讓越發不小的狀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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