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渡抬手了小的腦袋，轉祭出靈劍踏了上去，小立刻撲騰着翅膀跟了上來。他從懷中取出那本《兩儀劫生經》的修改本，封面上還沾着幾墨跡，邊角已被翻得有些糙。

指尖夾着一支羽筆，頂着小怨毒的表，低頭翻看着功法註解，劍眉微蹙，思緒全然沉浸在那些繁複的符文與心法要訣之中。

這本功法已融合了劍君渡劫期的修鍊心得，畫聖臨別時贈予的機緣也化作幾關鍵批註，可他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麼。

就像一幅恢弘畫卷即將完，卻偏偏在最核心的留白尋不到合適的筆墨，那種若有所失的覺縈繞心頭，讓他忍不住用羽筆在頁邊空白反覆勾勒着模糊的紋路。

小湊過來歪頭看着那些鬼畫符般的線條，突然用喙啄了啄他的手腕，林渡這才回過神，着下方飛速掠過的雲海，低聲自語：“到底哪裡不對……”

靈劍在夜空中劃出平穩的弧線，帶着他與小朝着未知的前路飛去，而那本尚在完善的《兩儀劫生經》，正隨着夜風輕輕翻着紙頁。

“看來得先找個地方閉關一下了……” 林渡挲着功法的紙頁，眉頭依舊沒有舒展。

他深自己讀的書還是太，眼下這版《兩儀劫生經》，最多只能單獨催一種金丹，威力終究有限。

要是能同時催兩種金丹，那效果定然天差地別。這個念頭在他腦海里盤旋許久，讓他越發覺得這是功法完善的關鍵。

他忽然想起之前在畫聖故居的日子，畫聖那時看他修鍊此功法，就曾有意無意地往同時催兩種金丹上引導，可他對畫道實在一竅不通，白白錯過了那次機會。

“紅塵修士紅塵修士……” 林渡喃喃自語，腦海里反覆琢磨着這幾個字，“這條路真難走啊。”

思索片刻，林渡有了決定，他的目的地定在了玄冰宗附近的寒川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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