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累累債，你們認，是不認？”

“我華夏東北，你們還，是不還？”

湯紹安的這兩句靈魂的炙烤，極其霸道與強，整個會場一片死寂。

此時此刻，這已不是和談，而是一場審判。

對於盼而言，面對瓊州的國際孤立和武力威脅下，此刻就是一隻被掛在蛛網上的蚊子，作再多的掙扎也是無用功。

並且，有俄國“和平的典範”在前，如果盼拒不承認，接下來迎接的便是全世界站在道德制高點的聲討與唾罵。

天時不顯，地利已失，人和若再失，那麼盼將再無一希。

所以，盼別無選擇，只能和俄國一樣選擇承認。

這是個死結，是湯紹安親手布置的，就是為了打消盼的最後一僥倖。

伊藤博文枯槁的晃了一下，彷彿又蒼老了幾歲，他旁的小村壽太郎，抖着想說什麼，卻發不出一個音節。

無數道目，像是燒紅的烙鐵，落在他們倆的上。

這一刻，伊藤博文的腦中浮掠影一般閃過了他的一生，從尊王攘夷到明治維新，從四次組閣到征戰朝鮮，他曾親自帶領盼崛起於東方，卻最終要在這裡，親手為這段輝煌畫上句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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