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，又聽聞鍾離無恨那段沉重往事。

彼此的心都有些沉甸甸的。

卻又因為對方的存在，而到無比安心。

李墨側過頭，看着旁蘇清雪的側臉。

月華灑在白皙上，鍍上了一層聖潔暈。

長長睫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影，得有些不真實。

他忽然覺得，就這樣一直走下去，似乎也不錯。

“那個……”

“去我……”

兩人幾乎同時開口，又同時停下，相視一笑。

還是李墨率先打破了這份小小的巧合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用一種盡量自然的語氣說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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