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萊團練是潘滸從莫名穿越到天啟五年後，就開始傾注心打造的一支力量。從最初百餘人，如今已初規模的新式軍隊。

第一次保衛覺華島，第一次全域剿匪……日常全軍實戰演時，列隊向著敵人開進時，總覺了什麼。

是聲音。

了一種一往無前、氣勢赳赳，讓人一聽就知道“這是我們的軍隊”的聲音。

潘滸坐直，在鍵盤上敲下一行字：“明代軍樂考。”

搜索引擎彈出百上千個結果。他點開幾個看起來靠譜的某大學歷史系的專題頁面、博館的線上展覽、學論文庫里的相關研究。信息很多，但散不系。有講宮廷雅樂的，有講祭祀音樂的，真正關於軍隊行進、作戰時所用音樂的記載，卻得可憐。

倒是有些影視劇的配樂被反覆提及，但潘滸一聽就搖頭——要麼是胡堆砌民族樂，要麼直接用了西方進行曲改編，和歷史真實相去甚遠。

他關掉那些頁面，想了想，點開了以前常去的幾個論壇。

一個是軍事歷史好者的聚集地，裡面常有關於古代戰爭的討論。潘滸註冊了個新賬號，取名“求問者”，發了個帖子：

“請教各位：如果要以明代為背景，創作一首軍隊行進曲，應該考慮哪些因素？歷史依據是什麼？樂該如何選擇？希得到專業建議。”

另一個是音樂論壇，他在那裡也發了類似的問題，只是表述更偏重音樂本：“求教傳統樂組合方案，用於表現明代軍隊氣勢，需適合行進節奏。”

還有兩個小眾的歷史考據論壇，他也發了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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