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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一劍,可斷天門_第114章 蕭洵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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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都,皇城,紫宸殿。

夜深了,巨大的宮殿中只余幾盞長明燈搖曳,將端坐在九龍鎏金寶座上的影拉得忽長忽短。蕭洵沒有更換常服,依舊穿着白日里那明黃的龍袍,只是摘去了沉重的冕旒,出一張俊朗卻難掩疲憊的面容。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冰冷的紫檀木扶手,發出沉悶的“篤篤”聲,在空曠的大殿里回

他面前寬大的案上,堆積如山的奏摺已被批閱完畢,分門別類擺放整齊。這是他每日雷打不的功課,無論多晚,必須親自理完最重要的政務。帝國疆域遼闊,事務繁雜,水患、邊患、吏治、錢糧……每一份奏摺背後,都可能牽扯着萬千黎民的生計與地方局勢的穩定。蕭洵以其過人的力與鐵腕手段,將這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。登基數年,國庫日漸充盈,境安寧,雖有邊陲,但整而言,帝國這艘巨,正在他設定的航線上平穩前行。

然而,此刻讓他陷沉思的,並非哪一道棘手的政令,也非某個邊疆的軍報,而是一封來自北疆、由大將軍魯直轉呈的、看似尋常的例行奏報。奏報中詳細陳述了黑風新城近期的發展:商稅增收、流民安置、城防鞏固,以及……鎮守蕭寒陵率部剿滅為禍一方的沙狐幫,救回被擄百姓若干。

奏報用詞客觀,不帶彩,但蕭洵卻能從中讀出許多言外之意。關稅減半的政策效果顯着,說明蕭寒陵確有治理之才;剿滅沙狐幫,展現了一定的軍事實力和擔當;而魯直願意為此事專門呈報,本就意味着一種認可和支持。

“七品後期劍客……聯手越階擊殺九品中期……”蕭洵低聲自語,指尖在奏報上“蕭寒陵”三個字上輕輕劃過,眼神複雜難明。

曾幾何時,這個名字代表的是他輝煌而抑的年與年時代。他的弟弟,先帝最寵子,那個無論在文才、武功、還是騎、謀略上都他一頭的天之驕子。書房的對弈,他輸多勝;校場上的比試,他屢戰屢敗;甚至連圍獵時獵獲的多,都會為朝臣們暗中比較的話題。那種活在一個人影下的滋味,並不好。嫉妒、不甘、乃至怨恨,都曾在年輕的蕭洵心中滋生。

但……那畢竟是他的親弟弟。脈相連,一起長大的分,並非虛假。他還記得,小時候蕭寒陵會把自己最喜歡的糕點留給他;記得在他一次重病時,蕭寒陵守在床邊徹夜不眠;記得先帝責罰他時,蕭寒陵曾跪地為他求……

奪嫡之爭,殘酷無比。他贏了,踏着鮮與白骨坐上這把龍椅。蕭寒陵輸了,遠走北疆,九死一生。他曾以為,這個弟弟會就此沉寂,甚至悄無聲息地死在邊陲,為他帝王功業下一個微不足道的註腳。

可沒想到,他不僅活了下來,還在那片荒涼之地,生生開闢出了一片基業。不是靠着皇子的份,而是憑藉自的努力和……那種他曾經既羨慕又不屑的“義氣”?

嗎?或許有那麼一。畢竟,這證明了他蕭氏脈的不凡,證明他蕭洵的弟弟,並非庸碌之輩。看到一個曾經需要自己暗中較勁的對手,在逆境中掙扎崛起,某種程度上有一種奇異的滿足。就像一件曾經屬於自己的、被打碎丟棄的珍寶,突然在別煥發出耀眼的芒,雖然不再屬於自己,但那份“曾經擁有”的關聯,仍會帶來微妙的快意。

但更多的,是擔憂,以及一難以言喻的警惕。

殿

彿穿殿殿

便

便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