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發現我們了？在攻擊傳？”磐石在通訊頻道低吼。

“不完全是攻擊，”幽靈驚魂未定的意念傳來，速度極快，“更像是一種……本能的擴散或同化。那些‘空’在將其自的‘不可知’狀態，像傳染病一樣，‘塗抹’到它們接到的其他信息結構上！理傳是因為其探測到的信息背景被污染，才導致讀數異常！”

柳承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。這不僅僅是干擾，這是一種能污染“信息”本、進而影響所有依賴信息運作的系統（包括傳、計算機、乃至意識）的瘟疫！

“全艦進一級信息隔離狀態！所有非必要外部數據鏈接切斷！部網絡啟用‘基石-石板’聯合加通道，循環刷新信息校驗碼！”柳承快速下令，“蓋亞，嘗試用低強度、廣譜的信息噪聲覆蓋艦周圍，干擾‘空’的定位或同化過程！幽靈，撤回所有外部信息活，全力鞏固自核心結構防！”

命令被迅速執行。“燭龍”號外部的燈微微變化，一層極其淡薄、不斷隨機變幻的信息雜波被釋放出去，如同煙霧彈。艦網絡亮起一層白的暈，那是“基石”力量在信息層面的顯化，如同堤壩。

然而，游弋的“空”似乎被這突然活躍起來的“信息源”吸引了。幾個較大的“黯淡斑塊”改變了原本看似隨機的移軌跡，開始朝着“燭龍”號匯聚而來！

“它們被吸引了！我們的防護和干擾本，在它們看來可能是更‘顯眼’的信息結構！”蓋亞報告。

“啟低功率定向能量脈衝，用理擾驅散它們！注意，絕對不要使用任何帶有複雜信息編碼的能量束！”柳承補充道。他需要測試這種“逆模因實”對純粹理擾的反應。

數道微弱的、不含任何信息調製的純能量束從艦側面出，擊打在靠近的“黯淡斑塊”區域。

效果……詭異。

能量束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那些區域，沒有引發任何炸或偏折，彷彿擊中的真是虛無。但傳顯示，能量束在穿過“斑塊”後，其本的能量譜特徵出現了極其細微的、趨向於“均勻化”和“隨機化”的畸變，就像被輕輕“攪拌”了一下。而被擊中的“斑塊”，其移速度似乎略微減緩，但並未消散，依舊執着地靠近。

理手段效果有限，甚至可能反過來被其“污染”能量本的信息特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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