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化在司禮監值房的低語，彷彿是一聲預言，揭開了新局面的序幕。

而遠在大同的陳天，則正在親着元丹境帶來的翻天覆地的變化，以及隨之而來的、無法完全掩飾的波瀾。

接下來的幾天，陳天並未大肆張揚，反而刻意收斂着自氣息。

但元丹境界的生命磁場如同黑夜中的明燈，再如何遮掩，也無法完全泯滅其華。

當他行走在總督府，所過之，附近的親衛、吏，哪怕只是普通人，都會不由自主地到一陣心悸，彷彿被無形的山嶽籠罩，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
那是低層次生命對更高層次存在本能的敬畏。

趙勝、王闖這些在陳天輔助下突破到罡氣境界的將領最為明顯。

一次例行軍務彙報，趙勝站在陳天面前，儘管陳天已經儘力收斂，但那深藏於平靜之下的磅礴力量，依舊讓趙勝覺像是在面對一片深不見底的海洋，自那點罡氣修為，渺小得如同浪花。

“督師……您這……”

趙勝額頭微微見汗，說話都有些不自然。

陳天看了他一眼，心念微，將周自然散逸的氣息再度了幾分，那令人窒息的迫才減輕了一些。

他無奈地笑了笑：“初此境，尚不能完全掌控自如，過些時日便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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