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蘇宴炊嘆了口氣承認。“只是覺得，有點沒勁。”

花園裡人造風吹過，帶起周執涵一點額發。

他看着木盒屏幕。小小的虛擬形象有些落寞。

此時，蘇宴炊正想起在碼頭大廚房裡見過的那些場景。楊師傅守着自己的香料盒子不讓人看。王姐做面點時用的一個特殊工，藏着，需要印的時候才從袖子里出來那麼一下。

碼頭的野生廚師，做菜像做賊。

那時候覺得是敝帚自珍。

但現在想來，這些或許是當年大食堂留下的後症，一種群創傷應激反應。

至於那些高星酒店，把菜單都當做機文件……

“其實今天早上沒去之前，我在心裡想好了一套方案。”蘇宴炊的聲音響起。

那時，猜測食堂不行是因為廚師太菜。

“我設計了一些錯率極高、作極簡的傻瓜式菜單。只要學習一段時間，就能做出到達及格線的食。”

“但是後來，方老闆說了老魏的事。我發現，如果這套傻瓜式菜譜大獲全勝，等於承認了那套‘去人類化’的邏輯、趕走老魏都是對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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