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邦回到書房，重新拿起筆，卻沒有立刻整理文書，而是打開了系統界面。昨日整理奏摺時，系統突然彈出一個新任務——【調查李斯年的過往劣跡】，任務獎勵是“江南鹽鐵案的關鍵證據”。當時他忙着整理奏摺，沒來得及細看，如今看來，這個任務或許能為制衡李斯年的關鍵。

他點擊“接任務”，系統立刻彈出一行提示：【任務線索1：三年前江南水災，朝廷下撥的賑災款被剋扣，導致數萬災民死。線索指向：李斯年的門生、時任江南布政使的王懷安。】

裴邦心中一——三年前江南水災，他當時還是翰林院的編修，曾聽說過賑災款出了問題，卻因位卑言輕，無法深調查。如今有了系統的線索，他立刻從書箱里翻出當年的賑災奏摺，仔細查閱。果然，在一份關於江南賑災的奏摺中，提到“布政使王懷安稱賑災款已全部發放”，但下面卻附着幾張地方員的報，說“災民仍無糧可食”。

“原來如此。”裴邦眼睛一亮，立刻提筆將這一發現記錄下來。他剛寫完，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嘩聲，比之前的噪音更加混。他走到窗邊，看到一群百姓圍在府邸門口，有人舉着木，有人高聲罵：“裴邦！你這個賊！竟然私通外敵！”“快出來給我們一個說法！”

蘇婉匆匆從外面跑回來，臉蒼白：“不好了，謠言已經傳開來了！有人說你收了匈奴的黃金，要把河西之地割讓給匈奴，還說你提出的變革建議，是為了削弱大乾的國力，方便匈奴侵。”

裴邦皺眉頭，走到門口，隔着大門高聲說道：“各位鄉親，我裴邦從未私通外敵，更不會做出損害大乾利益的事！這些都是謠言，是有人故意造，想要陷害我！”

“你胡說！”人群中一個壯漢高聲喊道，“我昨日在茶館聽到，有個從京城來的商人說，親眼看到你和匈奴的使者在客棧見面！你還想狡辯？”裴邦心中一沉——這個謠言說得有鼻子有眼，顯然是經過心編造的。

他正想再解釋，突然看到人群後面，有幾個穿着短打的漢子在煽風點火，其中一個人，正是昨日被沈硯點了道的鬧事者。裴邦立刻明白，這些百姓都是被人煽的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對着人群說道：“各位鄉親，我知道你們擔心大乾的安危，也擔心自己的生計。但請你們相信我，給我一點時間，我一定會拿出證據，證明自己的清白！”

就在這時，沈硯拄着一木，從裡面走出來，雖然臉蒼白，卻依舊帶着幾分威嚴：“我可以作證，裴大人連日來都在整理變革建議，從未見過什麼匈奴使者。那些散播謠言的人，不過是丞相李斯年的走狗，想要阻止裴大人為百姓謀福利！”

人群中頓時安靜下來，有人開始竊竊私語：“是啊，丞相向來維護士族，裴大人提出的均田令，對我們百姓是好事啊。”“會不會真的是丞相在搞鬼？”那個帶頭罵的壯漢見勢不妙，想要溜走，卻被沈硯一眼看穿：“攔住他！他就是散播謠言的人！”

幾個被裴邦幫助過的鄰居立刻上前，將壯漢按住。壯漢掙扎着喊道：“不是我！是有人給了我錢，讓我這麼說的！”裴邦走到他面前，語氣平靜卻帶着威嚴：“是誰給你的錢？為什麼要讓你散播謠言？”

壯漢猶豫片刻，最終還是招了：“是……是丞相府的管家，他給了我五十兩銀子，讓我在人群中煽大家，說你私通外敵。還說……還說要是能阻止你出門送奏摺，再給我五十兩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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