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間呢？”皮爾爵士問。

“明年春季。”德·蒙特羅回答，“我們需要時間集結部隊，協調補給線。而且春季中亞的融雪期過後，道路條件最適合大軍行進。”

“那麼，就這樣定了。”皮爾爵士深吸一口氣，從桌上拿起三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，“《反東方霸權神聖同盟條約》。先生們，歷史將銘記這一刻。”

羽筆在羊皮紙上劃過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三份文件，九個簽名，三個火漆印章——維多利亞帝國的獅鷲紋章，波拿王朝的金蜂紋章，哈布斯堡的雙頭鷹紋章。火焰融化石蠟，將其牢牢封印，也封印了一個將改變世界格局的決定。

當最後一份文件簽署完畢，皮爾爵士舉起酒杯：“先生們，為了西方文明的存續。”

“為了白人的責任。”德·蒙特羅回應。

“為了上帝賦予的使命。”馮·施特勞斯伯爵完祝酒詞。

水晶杯撞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在昏暗的房間中回。他們不知道，或者說拒絕承認的是，這杯中的紅酒，將在未來三年，被數以百萬計的人染更深的。

同一時刻，萬里之外的北京城，攝政王府。

陳默站在觀星台上，手中拿着一份剛剛譯出的電。容簡短：“倫敦會，三國同盟已，春季兵。”

他沒有驚訝，只是抬頭向西方的夜空。秋日的星空清澈，銀河橫貫天際，無數星辰冷冽地閃爍。

“王爺，”影的聲音從影中傳來，“需要提前準備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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