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業革命:從流放之地開始_第230章 邪教的瘋狂,武裝暴動(1)
人工降雨的甘霖、鴨大軍的橫掃、深井湧出的清泉,以及那冷酷卻有效的防疫網絡,如同一柄柄重鎚,接連砸碎了“無生老末”賴以蠱人心的“天罰”面。朝廷用實實在在的效,一寸寸地收復着失落的民心,將那瀰漫在災民中的絕與怨恨,逐漸轉化為重建家園的希與力量。這對於將自存在基建立在災民痛苦與絕之上的“無生老母”教派而言,不啻於釜底薪。
絕境,往往能激發出最極端的瘋狂。
通州城外,那座曾被作為邪教重要據點的廢棄河神廟,如今在深夜裡更添了幾分鬼祟與肅殺。廟,燭火搖曳,映照着一張張因長期飢和狂熱信仰而顯得扭曲猙獰的面孔。高踞於破舊神龕之上的,不再是那個故作悲憫的“聖姑”,而是一個穿詭異八卦袍、手持桃木劍、眼神狂的中年男子,他自稱“降世真君”,是無生老母座下掌管刑罰的神使。
“信眾們!”降世真君的聲音尖利,帶着一種歇斯底里的煽,“爾等可見?那悖逆天道的陳默小兒,仗着些許妖,蒙蔽世人,竊據權位!他僭越上天,強呼風雨,此乃逆天之大罪!他驅使禽,踐踏生靈,此乃暴之極刑!他設立隔離營,活埋病患,此乃惡魔之行徑!如今,更是要絕了我等信眾的活路啊!”
他揮舞着桃木劍,指向廟外彷彿無盡黑暗的夜空:“老母已降下法旨!末法劫難已至最後關頭!唯有以滌盪污穢,以火焚盡妖孽,方能迎來真空家鄉,永極樂!那陳默及其黨羽,便是阻撓我等飛升的域外天魔!唯有將其剷除,方能平息天怒,拯救蒼生!”
“剷除天魔!迎接真空家鄉!”下方被挑細選出來的骨幹信徒們,雙眼赤紅,揮舞着手中簡陋的武——柴刀、鋤頭、甚至削尖的木,發出野般的嚎。長期的飢、對現實的絕以及對教義的絕對迷信,已經將他們徹底異化,變了只知服從“神諭”的瘋狂工。
“朝廷斷了我們的糧道,毀了我們的法壇!如今,更是要趕盡殺絕!”降世真君聲嘶力竭,“我們不能坐以待斃!老母賜予我們神力,當拿起武,替天行道!先拿下通州縣衙,開倉放糧,宰了那些朝廷鷹犬!再一把火燒了那害人的隔離營!讓這污濁的紅塵,為我等的飛升,獻上最後的祭禮!”
瘋狂的教義與求生的本能(儘管是扭曲的)混合在一起,釀了最危險的毒酒。在“降世真君”和潛伏在暗的舊勢力謀士的策劃下,一場心策劃的多點同時暴,如同瘟疫般在數個邪教勢力深固的州縣驟然發!
通州縣衙的黎明
天未明,數千名被蠱的教眾,如同從地獄中湧出的鬼魅,無聲地匯聚,而後猛地撲向通州縣城門和縣衙。他們人數眾多,且抱着必死的瘋狂,守城的兵丁和衙役猝不及防,瞬間被淹沒。縣衙大門被巨木撞開,暴民蜂擁而。
“殺貪!迎真君!”瘋狂的吶喊與兵刃砍的悶響、垂死者的哀嚎織在一起。知縣試圖組織抵抗,卻被數把糞叉和柴刀同時刺中,倒在泊之中,袍被撕得碎。縣丞、主簿等員亦未能倖免。倉被打開,糧食被哄搶一空,更多的則被潑上火油點燃,衝天的火映照着一張張癲狂的臉。
隔離營的地獄之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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