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業革命:從流放之地開始_第172章 塵埃落定,新皇登基(1)
寅末卯初,天破曉。持續了半夜的廝殺與,隨着首輔李綱的被擒、傳國玉璽的奪回,以及宮殘餘抵抗力量的肅清,終於漸漸平息。然而,籠罩在帝國上空的雲並未散去,權力的真空亟待填補,的人心需要安,被鮮玷污的宮闕更需要一場莊嚴的儀式來滌盪污穢,重塑權威。
辰時正,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中樞的太和殿(註:前文乾元殿為皇帝日常理政之所,太和殿為舉行登基、大婚等最重大典禮的宮殿,此統一為太和殿),鐘鼓齊鳴,莊嚴肅穆。
殿外,氣氛與往日截然不同。漢白玉的廣場和台階上,昨夜激戰的痕迹已被龍淵衛和臨時徵調的宮人力清洗,但隙間依稀可辨的暗紅,以及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腥氣,依舊無聲地訴說著剛剛過去的驚心魄。取代往日林軍站崗的,是披黑軍服、持槍肅立的龍淵衛士兵。他們眼神銳利,姿拔,如同一尊尊黑的雕塑,沉默地拱衛着這座剛剛經歷風暴的殿堂。
文武百在引禮的引導下,懷着各異的心,步履沉重地步大殿。許多人臉上還帶着驚魂未定的蒼白,眼神躲閃,不敢直視殿上以及殿外那些肅殺的黑影。他們中的一些人,昨夜或許還對李綱抱有幻想,或許在觀猶豫,但此刻,面對既的事實和那支掌控了局面的強橫武力,他們只能選擇順從。
太子朱靖,已更換了正式的儲君冠服,在陳默以及趙虎等龍淵衛核心將領的護衛下,從偏殿緩步走向那至高無上的九龍金漆寶座。他的臉依舊有些蒼白,眼眶微紅,顯然一夜未眠且心緒激,但步伐卻努力保持着穩定。陳默就跟在他後半步的位置,並未穿戴甲胄,依舊是一紫侯爵常服,神平靜,目沉穩,彷彿昨夜那場翻天覆地的風暴與他無關,卻又無形中為了整個大殿氣場的中心。
司禮監掌印太監劉保,此刻戰戰兢兢地捧着那份經過“確認”的先帝詔(容自然是傳位於太子朱靖),以及那方失而復得的傳國玉璽,站在階之下。他的命運已然與陳默捆綁,此刻唯有竭力表現,以求寬恕。
“鳴鞭!”
“跪!”
“宣——詔!”
在莊重而繁瑣的禮儀程序中,劉保用那特有的尖細嗓音,抖卻清晰地宣讀了“先帝詔”,確認了太子朱靖的合法繼承權。當傳國玉璽沉重地蓋在即位詔書之上,留下鮮紅印痕的那一刻,儀式達到了高。
“吾皇萬歲,萬歲,萬萬歲!”
在百山呼海嘯般的朝拜聲中,太子朱靖,正式登基為帝,是為靖安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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