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，在一個由幾個較大部落私下串聯的集會上，一種共識逐漸形。

“南人有陳默在，有龍淵軍在，我們不能再去了。”

“那不是打仗，是送死！”

“兀朮已經完了，我們不能跟着他一起陪葬。”

“我們需要時間，需要休養生息，需要弄清楚南人到底用了什麼邪法……”

最終，不知是誰先提起，得到了幾乎所有與會首領的默認甚至公開支持：

“有陳默在，十年不南下！”

這並非一道正式的法令，也沒有任何文書盟約。但它卻以一種比任何盟約都更強大的力量——求生的本能和深刻的恐懼——在草原各部中迅速傳播開來，為了一條心照不宣的鐵律。

消息，很快通過影衛布設在草原的眼線，傳回了幽州鎮北侯府。

書房，陳默看着這份簡短的報，臉上並無太多意外之。他放下紙條，對在場的趙虎、林清源等人淡淡道：“看來，我們至有十年時間了。”

趙虎咧一笑：“十年？夠咱們把北疆打造鐵桶陣了！到時候，就算他們敢來，也得崩掉滿牙！”

林清源須嘆：“不戰而屈人之兵，善之善者也。侯爺，此乃天賜良機，我北疆正可藉此寶貴時日，深化政，積蓄實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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