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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業革命:從流放之地開始_第151章 流民歸附,北地新生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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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疆的寒冬,歷來是生死考驗。往年此時,殍凍斃於道,十室九空乃是常態。然而,這個冬天,在“鎮北侯”陳默治下的北疆七州,卻呈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、近乎違背常理的生機。

“鎮北侯大敗蠻族”、“北疆推行均田令,分田到戶,三年免征”的消息,如同長了翅膀,越過山川關隘,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飽與盤剝之苦的帝國北方各州。對於那些家園被毀、田地遭掠,在死亡線上掙扎的流民而言,這不再是遙遠的傳聞,而是黑暗盡頭唯一可見的亮。

起初是三三兩兩的試探,隨後便是絡繹不絕的人流。他們扶老攜,推着破爛的獨車,擔著微薄的家當,如同追尋着溫暖洋流的魚群,從各個方向,艱難而堅定地向著北疆匯聚。道路上,滿是面黃瘦、眼神卻帶着最後一的人群。

面對這突如其來的、規模龐大的流民,鎮北侯府展現出了驚人的組織能力和早有準備的應對。

在通往北疆各主要州府的道要衝,設立起了一座座簡易卻井然有序的“流民安置點”。由民政司下屬的“安曹”吏員,以及部分龍淵軍退役傷兵擔任的“協理”,負責登記造冊,分發臨時口糧(多是熬得濃稠的雜糧粥和耐儲存的雜麵餅),並進行初步的檢查和疫病防治。雖然條件簡陋,但這口熱粥,這能擋風的草棚,對於掙扎在生死線上的流民而言,已是天大的恩賜。

“姓名?籍貫?家中幾口?可有何手藝?”安曹的年輕吏員聲音沙啞,卻依舊保持着耐心,在糙的紙張上快速記錄。他們大多出龍潛谷學堂或北疆特科,對新政抱有極高的熱

“王……王老五,雲州逃難來的,家裡……就剩俺和一個娃了,會……會點木匠活兒……”一個漢子佝僂着背,小心翼翼地回答,眼中滿是惶恐與期盼。

“好,去右邊第三個棚子,那裡有木工師傅需要幫手。孩子可以先去旁邊蒙學堂認字。”吏員遞過一塊寫着編號的木牌,“憑這個,晚些時候領今日的工分和口糧。”

這便是陳默借鑒龍潛谷經驗推行的“以工代賑,技能歸口”策略。所有健全的流民,並非單純接施捨,而是被組織起來,參與到北疆轟轟烈烈的重建與發展之中。

會種地的,由經驗富的老農帶領,前往規劃好的墾荒區。府提供種子、農,甚至部分口糧,開墾出的荒地,在完最初三年的耕種並繳納定額田賦後,便可依據《均田令》獲得土地的永久使用權。這個政策,如同最強勁的磁石,吸引了絕大多數流民。廣袤的、曾經因戰而拋荒的北疆原野上,無數人頂着寒風,揮舞着鋤頭,點燃荒草,將那沉睡的土地一寸寸喚醒。他們對未來的憧憬,都凝結在了那翻開的、帶着泥土芬芳的新田之中。

有手藝的工匠,則被王鐵柱的匠作監和民政司的工建曹迅速吸納。木匠、鐵匠、泥瓦匠、皮匠……無論手藝高低,都能找到用武之地。他們參與修建新的民居、加固城池、打造農、甚至開始嘗試製作更複雜的械。匠作監設立的“匠戶評級”制度,將手藝與收、待遇掛鈎,極大地激發了他們的積極

即便是沒有特殊技能的普通勞力,也被組織起來,參與到修路、築渠、建造倉等基礎建設之中。他們按勞獲取“工分”,憑工分兌換糧食、布匹、甚至未來分配田地的優先權。這種將生存與發展綁定的方式,不僅解決了流民的燃眉之急,更讓他們對腳下這片土地產生了強烈的歸屬和建設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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