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業革命:從流放之地開始_第147章 功高震主,暗流漸起(2)
“明面上,不得。但,絕不能任其坐大。”李綱眼中閃過一,“其勢已,強不如疏導,束縛不如制衡。”
他開始部署,聲音低沉而清晰:
“第一,北疆巡的人選,必須是我們的人。要明強幹,善於權,明為輔助,實為監軍。陛下的申飭……不,是提醒鎮北侯恪守臣節的旨意,要儘快擬定,由巡帶去。”
“第二,兵部、戶部,對北疆的糧餉、軍械補給,可按制撥付,但流程需‘嚴謹’,速度可‘酌’。既要讓他無力藉此擴軍太甚,又不能讓其有借口抱怨朝廷虧待功臣。”
“第三,”李綱目深邃,“聽聞陳默尚未婚配?陛下子嗣中,適齡的公主、宗室……或許,這是一條‘恩寵’之路,也是一條……束縛之鏈。”
“第四,令我們在北疆的人,加活。那些本地士紳、不得志的舊吏,乃至龍淵軍中可能心存怨或有異心者,皆可暗中接。多遞些‘消息’回來,真真假假,務必讓朝廷,讓陛下,深知北疆之一舉一。”
一番安排,條條老辣,直指核心。既維持了表面的大局穩定,又埋下制衡與猜忌的釘子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東宮之,氣氛卻截然不同。太子雖也因陳默勢大而到一不安,但更多的卻是沉浸在政治對手挫與自“慧眼識人”的喜悅中。太傅張承業倒是清醒一些,提醒道:“殿下,陳默之勢已非尋常,當稍加安,亦需暗中留意,可多遣心腹,以賞賜、問之名,行結、探查之實,務必使其心向東宮。”
京城各酒樓、茶館、私宅之中,關於“鎮北侯”的議論更是沸反盈天。欽佩者有之,嫉妒者有之,擔憂者更有之。“功高震主”、“尾大不掉”之類的詞語,開始在士林和場的私談中,頻繁出現。
一場針對陳默的無形羅網,就在這帝國中樞的暗流涌與竊竊私語中,悄然編織。落雁坡戰場上的明刀明槍已然結束,但另一場關乎權力、猜忌與生存的,更加兇險的暗戰,才剛剛拉開序幕。
遠在北疆,正在着手整合力量、規劃未來的陳默,通過影衛悄然傳遞迴來的隻言片語,已然到了那自京城方向吹來的、帶着森然寒意的風。
他站在新掛上牌匾的“鎮北侯府”院中,仰南方星空,目沉靜如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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