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虎率領的龍淵鐵騎如同驅趕羊群般追殺着潰散的蠻族敗兵，馬蹄聲、喊殺聲、垂死哀嚎聲在北方的原野上織回。然而，落雁坡主陣地前的殺戮雖暫告段落，但龍淵軍的死亡奏鳴曲，卻並未就此停歇。

中軍高地上，陳默的目越過前方橫遍野的障礙區，如同鷹隼般鎖定了正在混中竭力後撤的蠻族中軍核心——那面在軍中依舊醒目、代表着兀朮王權的蒼狼王旗！潰敗的洪流主要來自前鋒和部分中軍，仍有相當數量的蠻族部隊，尤其是在兀朮直屬親衛和部分尚未完全接戰的部落隊伍，尚保持着一定的建制，正在將領們的呼喝下，試圖穩住陣腳，替掩護後撤。

“想走？”陳默角勾起一冰冷的弧度。擊潰前鋒只是勝利的第一步，重創乃至殲滅其有生力量，打掉蠻族未來數年的戰爭潛力，才是此戰的終極目標。而此刻，那些尚存組織的蠻族中軍，正是最好的靶子。

“傳令炮兵！”陳默的聲音斬釘截鐵，不帶毫猶豫，“目標，敵中軍核心區域，王旗所在及周邊集結部隊！標定五里（約合七百五十步），霰彈、實心彈混合，覆蓋擊！延火力，阻斷其退路！”

命令如同無形的電波，瞬間傳達到後方炮兵陣地。

王鐵柱接到命令，眼中閃過一興與狠厲。“終於到咱們炮兵唱軸戲了！弟兄們，都聽見將軍的命令了嗎？給老子把看家的本事拿出來！換霰彈！目標，蠻子中軍，給老子狠狠地轟！讓他們知道知道，啥天塌地陷！”

炮手們早已從最初的火炮齊震撼中恢復過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專註。他們作迅捷如風，利用簡易的起重工和練的配合，將沉重的實心炮彈換下，裝填進特製的、嵌數百顆小鉛丸或鐵珠的霰彈筒。這種在龍潛谷秘研發、尚未大規模實戰檢驗的彈藥，正是為了應對集步兵或騎兵集群而準備。

“一號炮位裝填完畢！”

“三號炮位準備就緒！”

……

一聲聲彙報在陣地上響起。

“全都有——瞄準敵中軍王旗區域！高低加二，方向左零三！預備——”王鐵柱親自站在陣地中央，嘶聲力竭地吼着調整參數。

——刻一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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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！……轟！轟！轟！轟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