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業革命:從流放之地開始_第125章 狼煙起,邊關急報(1)
龍潛谷上空積聚的政治雲,尚未化作直接的雷霆,一場來自更北方、更為酷烈的風暴,卻以更迅猛、更殘酷的方式,率先席捲了整個帝國的北疆,也將不可避免地,將遠在南陲的龍潛谷捲其中。
時值深秋,草木枯黃,正是草原上戰馬膘壯,弓弦燥韌的時節。被龍潛谷秘使團拜訪過、並達了初步默契的蒼狼部族大汗兀朮,在經過一個秋天的最後整合與威懾後,終於徹底統一了多年來紛爭不斷的草原各大部落。控弦之士,號稱二十萬!
積蓄的力量需要宣洩,統一的權威需要用戰功與掠奪來鞏固。富庶而“弱”的南方帝國,永遠是草原勇士眼中最的獵。儘管對那個能提供良軍械的“南方新興勢力”心存一忌憚,但在絕對的實力和整個部落聯盟的戰爭慾面前,這點忌憚被兀朮強行下。他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,來奠定他草原共主的無上權威。
邊關的烽火,在一個霜重的清晨,猝然點燃。
黑的狼煙,一道接一道,如同絕的巨人向天空的手臂,沿着蜿蜒的邊境線,由北向南,瘋狂地傳遞着警報。速度,甚至超過了最快的驛馬。
“蠻族南下!人數眾多,鋪天蓋地!”
“前鋒已破黑水關!守將殉國!”
“朔風城被圍,危在旦夕!”
“請求援軍!請求援軍!!”
告急的文書,不再是平日那種措辭謹慎、甚至帶有幾分文牘主義的樣文章,而是沾染着污、帶着烽火燎燒痕迹、字跡潦草甚至語無倫次的求援信。信使們衫襤褸,很多人上帶着傷,馬匹跑到口吐白沫倒地不起,他們便徒步狂奔,只為了將噩耗傳回後方。
北疆的天空,彷彿都被這狼煙與腥所染,呈現一種不祥的暗紅。鐵蹄踏過原野,捲起的煙塵遮天蔽日。蠻族騎兵如同來自地獄的蝗蟲,他們來去如風,騎準,殘暴。所過之,村莊化為焦土,來不及逃城池的百姓被無屠戮,糧食財貨被劫掠一空,骸枕藉,雀爭食。
一座剛剛被攻破的邊境小城,城牆坍塌了一段,冒着滾滾黑煙。城頭上,象徵著朝廷的旗幟被折斷,扔在地上,踐踏得污穢不堪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面用糙的皮製的蒼狼旗幟,在腥的風中獵獵作響。城門開,裡面已是一片死寂,只有零星的慘和狂野的歡呼聲預示着掠奪尚未結束。街道上,橫七豎八地躺着守軍和百姓的,鮮匯了小溪,流路邊的渠。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味、煙火味以及一種令人作嘔的絕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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