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業革命:從流放之地開始_第66章 甜蜜風暴,白糖如水(1)
就在琉璃工坊的輝映照山谷之際,位於其下游不遠的製糖工坊,同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着。如果說琉璃是龍潛谷商品帝國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,那麼白糖,便是構築這帝國基座最堅實、也最源源不斷的金磚。
與琉璃需要極高工藝和細作不同,在陳默完了關鍵的“黃泥法”原理指導和王鐵柱優化了整套流程設備後,白糖的生產,更像是一場規模化、流水線式的甜傾瀉。
工坊,蒸汽瀰漫,帶着一獨特的、溫暖的甜香。巨大的灶台上,數口特製的大鐵鍋依次排開,裡面翻滾着由收購來的製紅糖融化而的深褐糖漿。經過初步的沉澱除去大顆粒雜質後,糖漿被導一系列串聯的、底部鋪着厚厚活黃泥的過濾陶缸中。
這套流程已然標準化。工人們穿着統一的乾淨工服,嚴格按照規程作。他們小心地控制着糖漿的流速和溫度,確保其能充分與黃泥接。如同變魔一般,深褐的糖漿從第一個缸頂注,經過層層吸附過濾,從最後一個缸底流出的,已是清澈亮、澤淡雅的琥珀。
“看這!比上個月又清亮了不!”負責這道工序的工頭滿意地看着流出的糖漿,對旁的學徒說道,“關鍵是黃泥的活和鋪設的厚度,還有溫度,一點都馬虎不得!”
後的糖漿被引專門的濃車間。這裡排列着數口寬口的淺底銅鍋,灶火被嚴格控制在中火,經驗富的老師傅手持長柄木鏟,不停攪拌着鍋的糖漿,防止其糊底。水分在持續的加熱下緩緩蒸發,糖漿變得越來越粘稠,也微微加深,散發出愈發濃郁的焦甜香氣。
判斷濃的火候,是一門絕活。老師傅會不時用木鏟挑起一點糖漿,觀察其掛壁和落下的形態,或者用手指蘸取一點,其粘稠度。“快了,快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眼神專註。
當糖漿達到最佳過飽和度時,一聲令下:“起鍋!結晶床!”
滾燙粘稠的糖漿被迅速舀鋪着乾淨細白棉布的木質淺盤(結晶床)中,攤平。接下來,便是等待與心控制的冷卻。工坊特意劃分出了恆溫恆的結晶區,確保糖漿能在最適宜的條件下,緩慢而均勻地析出晶。
當結晶完,工人們用木鏟小心地撬那已然凝固的、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小糖晶的糖塊時,映眼帘的,是如同初雪般潔白、質地細膩均勻的糖霜!偶爾有未能完全導致的極淡黃,也被蘇瑾嚴格劃分為次一等,確保流市場的“玉晶糖”主,必須是那種震撼人心的雪白。
“出糖了!”一聲吆喝,伴隨着的是工人們喜悅的笑容。新出模的糖塊被送隔壁的破碎和篩分工序。壯勞力們用木槌將大塊糖敲合適的大小,然後放水力驅的篩糖機中。機轟鳴,通過不同孔徑的篩網,白糖被分了用於烹飪的“砂糖”和更適合直接食用、口更細膩的“糖霜”。
最終,這些雪白的結晶被分別裝特製的、防能極佳的厚紙袋中,每袋一斤,封口打着龍潛谷的徽記——一座象化的山峰與流水圖案。高級別的“品糖霜”則會裝小巧的白瓷罐中,更顯珍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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