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化，在痛苦和重複中悄然發生。

第五天，當趙虎再次喊出“向右轉”的口令時，雖然仍不夠完，但絕大多數人都能基本同步地完作，雜的腳步聲減了許多。隊伍，似乎有了一點“隊”的樣子。

第十天，開始練習齊步走。

“一！二！一！”

趙虎喊着口令，努力調整着自己的步伐節奏。起初，隊伍走得稀里嘩啦，腳步聲噼里啪啦，如同下餃子。有人快，有人慢，有人順拐，隊伍像一條扭曲的蚯蚓。

“手臂擺！跟着節奏！看着旁邊的人！”趙虎嗓子已經喊啞，但他依舊不厭其煩地糾正，“老子喊一是左腳！都他娘的給老子記住！”

疼痛、汗水、反覆的磨合。漸漸地，當所有人被迫將注意力從個人的不適，轉移到聽從口令、配合邊袍澤的作上時，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開始出現。

第十五天。

“一！二！一！”

“踏！踏！踏！”

腳步落地的聲音，開始變得整齊、沉重！雖然還達不到完全如同一人，但那幾十雙腳同時起落，砸在地面上的沉悶聲響，已然帶上了一種撼人心魄的力量。隊伍行進時，不再是一條扭曲的蟲，而像是一堵移的牆！

一種前所未有的覺，在這些曾經散漫的漢子心中滋生。當他們聽着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，着邊袍澤同步的呼吸和作，看着原本雜的個逐漸融合一個協調的整時，一種奇異的集榮譽和歸屬，如同破土的春筍，悄然萌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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