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縣衙二堂的氣氛與往日截然不同。

胥吏們不再頭接耳，而是規規矩矩地站在各自的位置上，只是眼神不時瞟向主位上的陳恪，以及他旁桌案上那幾疊新鮮出爐的文書。

正是周淳熬夜整理、今早剛剛謄抄完畢的《青州縣衙各房功過細則（試行）》。

陳恪沒有多餘的寒暄，直接進正題。他讓周淳將細則分發給各房代表。

紙張的窸窣聲在寂靜的二堂里格外清晰。

眾人接過那寫滿條條框框的細則，表各異。

有的一臉茫然，有的眉頭鎖，更有甚者，如刑房的一位老典吏，角已經撇了下去，顯然不以為然。

“諸位”

陳恪開口，聲音平穩，細則已發

“都看清楚了？”

“這便是往後衡量諸位工作優劣、核定‘勤勉銀’多寡的依據。”

“不再是上一句話，而是白紙黑字的規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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