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可能……”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
皓訓收劍，淡淡道：“二哥，你太注重招式的狠辣，卻忘了劍法的本是‘意’。你的劍有意殺，卻無意守。攻強守弱，一旦攻勢被阻，便破綻百出。”

這話說得平淡，卻字字誅心。

皓訊臉青白加，忽然厲聲道：“那又如何？我現在有三萬大軍！你能打贏我，能打贏這三萬人嗎？！”

“朕來試試。”

一直沉默的皓勛忽然開口。

他走上前，雖然臉依舊蒼白，但眼中已恢復了皇帝的威嚴。他接過鄭南遞來的另一柄劍——那是鎮岳劍的副劍，雖不如主劍鋒利，但也是神兵利。

“訊兒，”皓勛看着這個弟弟，眼中滿是痛心，“我們兄弟三人，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？”

皓訊冷笑：“皇兄，現在說這些，不覺得虛偽嗎？當年若不是張炎那老匹夫說什麼‘立長’，這皇位本該是我的！”

“所以你就勾結外敵，私吞軍糧，陷害忠良？”皓勛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南方匪徒暴，和你有關對嗎?張炎此次南下，就是去查這個。你怕他查出來，所以要先下手為強，對不對？”

皓訊臉一變：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？”

“朕是皇帝。”皓勛緩緩道，“這南國發生的每一件事，朕都知道。朕一直給你機會，希你能回頭。可你……太讓朕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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