皓訊一滯：“他潛皇宮是事實！”

“潛皇宮，未必就是刺客。”皓訓忽然開口，聲音溫和，“也許是走錯了路，也許是找人。皇兄也知道，皇宮這麼大，初來乍到迷路也是常事。”

他看向皓勛：“父皇在位時，不也曾有員誤後宮，鬧出笑話嗎？最後查明只是醉酒走錯，並未治罪。”

皓勛想起這樁舊事，神稍緩。

“那不一樣！”皓訊急道，“那人是員，這辛雲是江湖殺手！而且他闖的是曦華宮，是大皇的寢宮！萬一對曦兒不利……”

“二哥多慮了。”皓訓打斷他，“曦兒的曦華宮守衛森嚴，十二侍個個都是好手。若真有人圖謀不軌，他們早就拿下了。可據我所知，那辛雲是被十二侍在宮牆外發現的，並未真正進曦華宮。”

他說得有理有據，皓訊一時語塞。

鄭南趁機道：“陛下，老臣可以擔保，辛雲絕非刺客。他是我那徒兒白曄的護衛，那日是為了尋主，才誤皇宮。至於劫囚之事……更是誤會。”

“誤會？”皓訊冷笑，“數十人親眼所見，那白曄在南門江畔大打出手，打傷軍將領，這也能誤會？”

“王爺說的打傷，是指白曄一人獨戰王虎、王狼、羅惡、混爺、劉太監五人，還佔了上風嗎？”鄭南淡淡道，“若真是如此，那王虎等人也該好好反省反省，五個龍象境打不過一個十二歲的年，傳出去，丟的是南國軍的臉。”

這話說得毫不客氣，皓訊臉鐵青。

皓勛卻聽出了關鍵：“鄭師，你說那白曄……十二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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