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目再次掃過微微僵直的白曄，繼續道：“老臣在殿外觀察那‘刺客’審時的眼神與反應，其雖沉默，但目堅定，並無尋常死士的瘋狂或絕，倒更像是……護衛之流，在極力瞞什麼，保護什麼。再結合殿下對此事的關切，以及這位小宮當時異常的反應……老臣斗膽猜測，此人恐怕是這位姑娘的護衛，因故潛宮中尋主，不幸被擒。不知老臣猜得可對？”

張炎這番分析，合合理，幾乎將真相猜了個八九不離十。

皓曦知道，在這位歷經三朝、眼毒辣的老丞相面前，繼續強辯否認意義不大，反而顯得不坦誠。

沉默了片刻，算是默認了張炎的說法，然後問道：“即便如此，如今他已被父皇親自定為擅闖皇宮的刺客，關押在暗牢之中，嚴加看管。丞相即便猜到真相，又能如何？”

白曄聽到這裡，再也忍不住，雖然記着皓曦的叮囑，但還是焦急地抬起頭，用祈求的目看向張炎，了，卻不敢出聲。

張炎將白曄的反應看在眼裡，心中更確定了幾分。

他捋了捋鬍鬚，眼中閃過一睿智的芒，低聲音道：“殿下，若他真是刺客，那便是十惡不赦，難逃嚴懲。但若他是護衛，只因護主心切而誤地，那質便不同了，雖有過錯，但罪不至死，甚至……有轉圜的餘地。”

“轉圜的餘地？”皓曦眸一亮，“丞相有何良策？如今人已下獄，父皇親自過問，想要直接放人，恐怕……”

“陛下金口已開，但是換個地方管理應該可以。”張炎鬍子。

“換地方？”皓曦不解。

“不錯。”張炎微微前傾，聲音得更低，帶着一種運籌帷幄的自信，“殿下可還記得，老臣今日在殿中提議，要加強南境剿匪兵力之事？”

皓曦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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