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是要換服。當夢溪拿着一套嶄新的、淺碧的宮服飾要幫他換下那不合的舊時，白曄終於徹底明白過來，小臉瞬間漲得通紅，像只煮了的蝦子，死死抓住自己的領，拚命搖頭：“不……不行！我是男孩子！怎麼能穿孩子的服！不行不行！”

夢溪早有準備，板起臉，故作嚴肅道：“小弟弟，你想不想跟殿下出去玩？想不想不給殿下惹麻煩？這只是權宜之計嘛！你看戲文里，還有那些江湖故事裡，不也有很多大俠為了躲避追捕或者執行任務，會易容改裝嗎？你這只是換服而已，是為了正事！又不是真的變孩子了？”

白曄被一番歪理說得有些暈頭轉向，尤其是聽到“不給殿下惹麻煩”和“大俠也會易容”，心裡不有些搖。

他確實很想出去看看，也真的不想再給皓曦姐姐添了。

就在他猶豫的瞬間，夢溪和另外兩名宮眼疾手快，一擁而上，七手八腳地將他上那套舊了下來，不由分說地套上了那套淺碧的宮裝。

上，雖然尺寸對於開始條的白曄來說依然有些束，尤其是口和肩膀，但整看來，竟……意外地合？

接着是梳頭。白曄的頭髮不算太長，但也被宮們靈巧地梳理未出閣常見的雙環髻，用同的碧玉髮帶系住，垂下的髮順地在他臉頰兩側。

最後，也是讓白曄最抗拒的一步——上妝。

夢溪拿着盒，小心翼翼地在他臉上撲了一層薄薄的珍珠，掩蓋了他原本因為害和激而泛起的紅暈，讓看起來更加白皙細膩。

又用眉筆將他原本就形狀不錯的眉修飾得更加和纖細。

最後，取了一點淡淡的、近乎無的脂，在他上輕輕點了一下。

整個過程，白曄都閉着眼睛，僵，如同一個正在遭酷刑的囚徒，小拳頭攥得的，心裡不斷默念：“這是為了出去玩……這是為了不給姐姐添麻煩……大俠也會易容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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