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皇此刻心神不寧，哪裡還有心思留他，無力地揮了揮手。

森嚴心大好，轉離去，腳步都輕快了幾分。

有黃道宗親自出面警告，余皇和於家絕不敢再對森真、森雨有任何作，他此行的目的已然超額達。

待到森嚴走後，偏殿只剩下余皇和於莽二人。

余皇癱坐在龍椅上，臉變幻不定，半晌，他才看向臉同樣難看的於莽，沉聲道：“於莽。”

“老臣在。”於莽連忙躬。

余皇眼神閃爍，着一不甘與算計：“今日之事，你也看到了。黃相親自出面，那小子不得……但北方，不能放任森家一家獨大。”

他頓了頓，命令道：“之後，你帶着於，以及家族部分銳，隨森家一同北上，前往節國！名義上，是協助森家，鞏固北境防線，應對荒原威脅。南邊黑水城，暫時已無大礙，無需你親自坐鎮。”

他盯着於莽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此去，一是為了牽制森家，莫要讓他們藉著此次風波，在北境過於擴張。二來……也是怕對面深究黑水城之事，你們暫避鋒芒。給朕盯森家，若有異，隨時稟報！”

於莽心中明了，這是明升暗降，也是無奈之下的權宜之計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躬領命：“老臣……遵旨！”

一場由黑水城引發的風波，在黃道宗的絕對力量干預下，表面上暫時平息，但暗中的勢力格局，卻已悄然發生了改變。

北上返回節國的道上，車隊轆轆而行。森家為西北大族，車隊規模不小，護衛悍，旗幟鮮明，沿途無人敢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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