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不清。

但這種變化，讓他停滯多年的龍象境巔峰瓶頸，似乎……有了一鬆的跡象？

李田緩緩睜開眼，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容，低聲自語：

“呵……沒想到，跟着這奇怪的爺孫倆瞎跑一趟，打了幾架，我這卡了這麼多年的心境，倒好像有點變化了……”

“也不知道……這對突破那該死的問心境，到底是好是壞？”

他搖了搖頭，不再多想。反正一時半會兒也突破不了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
“先在這火城休整幾天，打聽打聽消息。然後……就該繼續往北走了。”李田目看向窗外火城的街景，“之後的路……才是真正的江湖啊。”

他重新閉上眼睛，繼續沉浸在息的修鍊之中。

夜深了，悅來客棧里靜悄悄的，只有偶爾從窗外傳來的幾聲更夫打梆子的聲音。

白曄盤坐在自己房間的床鋪上，並沒有睡覺。他閉着眼睛，呼吸悠長而緩慢，一呼一吸之間，帶着某種獨特的韻律。

如果此刻房間里還有別人，就能覺到，以白曄為中心，周圍的空氣似乎在微微波，一種無形卻真實存在的“氣”場籠罩着他。

他正在修鍊曹旭傳授給他的《無妄紅塵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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