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這功法哪來的，還有怎麼突然來着的，都不管了。

他學着爺爺的樣子，在溪邊找了塊平坦的地方盤膝坐下，閉上眼睛，按照口訣開始調整呼吸，引導那微弱的氣流，嘗試着沿着那些複雜的路線運轉。

一開始很艱難，那氣流本不聽話，到竄。

但他心思純凈，耐得住子，也不氣餒，就這麼一遍又一遍地嘗試着。

不知不覺，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。

溪水嘩嘩流淌，帶着清晨的寒意。

曹旭依舊閉目坐在石頭上，一不。

白曄沉浸在那玄奧的功法里，額角微微見汗，周圍似乎有極其淡薄、幾乎看不見的氣息在緩緩流，與這山林、溪水漸漸融為了一。

他不知道，他此刻開始修鍊的，是怎樣一門驚世駭俗、又坎坷無比的功法。

天快亮的時候，白曄才從那玄之又玄的狀態里退出來。

他只覺得腦子裡那篇《無妄紅塵》的口訣清晰得像是刻上去的，里那氣流也好像聽話了一點點，雖然還是微弱，但運轉起來順暢了不。

可他實在累壞了，不是累，是腦子累，像是幹了整整一天的重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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