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！”白曄急了，蹲下想扶他，又不敢太用力，“他好像快不行了！”

曹公公沒理會年的慘狀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，聲音得極低，卻帶着一種穿人心的冷：“說清楚。誰追你？為什麼追？”

那年被曹公公冰冷的目一刺，反而像是找回了一點神智，他猛地抬起頭，淚水混着污垢淌下來，語無倫次地哭訴：“是……是鎮子里的人！他們……他們要抓我！要把我抓去……抓去‘烤了’！求求你們，救救我，我不想被烤死！我不想死啊！”

“烤了？”白曄聽得懵了，茫然地重複了一句，“烤什麼？烤……烤人？”他腦子裡嗡的一聲，完全無法理解這兩個字組合在一起的意思。

他見過爺爺烤山、烤兔子，可烤人？那是什麼？

曹公公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那雙老眼裡掠過一極深的霾。

他沉默了幾秒，才緩緩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：“烤人……是這地方的習俗？”

年瘋狂點頭，臉上是極致的恐懼：“是…是習俗！每隔一陣子，就要……就要選一個人，綁到鎮子中間的祭台上去……用火……用火活活烤了！說是……說是獻給山神，保佑鎮子平安……我……我是外鄉來的，他們……他們就要抓我！說我合適！”

白曄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，渾的汗都豎了起來！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，看向曹公公，聲音都在發：“爺爺……他……他說的是真的嗎？這世上……怎麼會有這種事？烤……烤活人？”

他無法想象那是什麼樣的場景。

火焰、哭嚎、焦臭……是腦子裡閃過這幾個詞，就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，差點吐出來。

這比他聽過的所有關於山匪的故事都要可怕一百倍，一千倍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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