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曄還問了皓曦，外面的世界的人都是不是和姐姐一樣厲害，皓曦則給他講解那些武者的事。

白曄聽得眼睛都直了，張着，半天合不攏。

皓曦隨即取一片葉子釘在了木板上。

他獃獃地看着那枚嵌在木板里的樹葉，又扭頭看看皓曦那纖細的手指，好像怎麼也沒法把這兩樣東西聯繫到一塊兒。

“就……就用一片葉子？”他結結地問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葉子那麼！”

皓曦看着他那副震驚到傻掉的模樣，心裡那點因為提及武事而泛起的波瀾稍稍平復，反而覺得有點好笑。

這山野小子，果然什麼都不懂。

“所以說，練武不是鍛煉。”語氣平淡，像是在說一件最尋常不過的事，“練的是‘氣’。是盛氣的碗，心是駕馭氣的手，而那天地間的‘象’，則是氣最終能顯化的模樣。三者本是一，只是門的路子不同，側重點也不同罷了。”

白曄似懂非懂，努力消化着這些話：“氣？就是我們的氣嗎？”他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。

“類似，但不一樣。”皓曦難得有耐心解釋，“是更本的一種……力量。藏在呼吸里，藏在里，也藏在心意轉之間。普通人也有，但不會用，散掉了。練武之人，就是要把這氣練壯、練順、練得聽話。”

“哦……”白曄眨着眼，努力想象着那種做“氣”的東西，“那……那爺爺草藥，是不是也在練氣？他手可穩了！”

皓曦被他這聯想弄得一怔，隨即微微蹙眉：“那是手藝，不算練氣。真正的練氣，有專門的法門，要吃苦的。”頓了頓，想着怎麼讓這傻小子更明白些，“外面的人，為了區分練氣練到了什麼地步，略分了分境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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