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，姐姐，吃飯了。”他小聲招呼着。

曹公公睜開眼，走到桌邊坐下，拿起一個饃饃，掰開，就着鹹菜，默默地吃了起來。

皓曦看着桌上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糙的食，猶豫了片刻。在宮裡，何曾見過這樣的飯食。

但腹中確實飢，也顧不得許多，學着他們的樣子，拿起一個饃饃，小口吃了起來。饃饃有些拉嗓子，粥也很稀，但吃得異常認真。

吃飯期間，無人說話。只有咀嚼聲和偶爾碗筷到的輕響。

吃完飯，白曄手腳麻利地收拾了碗筷。曹公公指了指屋裡角落那鋪着皮的地方：“夜裡寒氣重，姑娘就在那兒將就一晚吧。曄兒，你去把我那張舊皮子也拿來。”

“哎！”白曄應着，從柜子里又抱出一張看起來更舊些的皮，鋪在另一邊的角落。

曹公公則從門後拿出一些削尖了的木和細繩，開始在門窗後面不起眼的地方布置起來。他的作很練，那些機關看似簡單，卻恰好能卡住門窗，若是有人從外面強行推開，立刻就會發出不小的聲響。

皓曦默默看着，心裡那弦又繃了些。這防人的手段，可不像普通山民。

布置好一切，曹公公吹熄了油燈。屋裡瞬間陷一片黑暗，只有一點微弱的月從窗戶紙進來。

“睡吧。”曹公公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，然後便聽到他窸窸窣窣地在另一角落的皮上躺下的聲音。

白曄也乖乖躺下了，沒多久，就傳來他均勻輕微的呼吸聲，像是睡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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